“主要是能助益化神期修士突破瓶颈、稳固修为的丹药、灵物,以及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尤其是属性偏阴寒,或与空间、星辰相关的。”沈墨说着,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在下在城中闲逛时,见四海杂货门口有悬赏收购‘青冥果’,此物似乎对稳固阴属性道基颇有奇效,可惜可遇不可求。不知贵阁此次大拍,可有类似之物,或者…关于此物的消息?”
沈墨问得巧妙,将真正的目的(打探青冥果及相关势力)混在对拍卖会的寻常询问中。
赵管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但很快被笑容掩盖:“青冥果?此物确实罕见,生于至阴至寒的绝地,且有强大阴兽守护,采摘不易。我聚宝阁渠道虽广,但此等灵物,往往一出世便被急需之人或大宗门收走,极少流入拍卖会。至于消息嘛…”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沈墨察言观色,心知有异,不动声色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推了过去:“一点心意,还请赵管事行个方便。在下对此物确有些兴趣,无论是购买消息,还是想知道碎星屿近期是否有人求购或交易此物,都愿付出相应代价。”
玉瓶中是一小瓶“凝婴丹”,虽对元婴修士突破小境界有不小助益,对赵管事这个元婴中期而言价值也不算低,但更重要的是表明沈墨的“诚意”和“财力”。
赵管事神识扫过玉瓶,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他并未收起玉瓶,而是压低了声音道:“墨道友客气了。既然道友是公子看重之人,又与慕容家有缘,有些话,赵某便直说了。这‘青冥果’…最近在碎星屿,确实有些风波。”
沈墨精神一振,作洗耳恭听状。
“大约半月前,城中确实出现了一批人在暗中高价收购青冥果,不止是四海杂货门口那一处悬赏。开价极高,而且似乎颇为急切。但蹊跷的是,他们收购的方式很隐蔽,并不直接与各大商会接触,而是通过一些掮客、散修发布零星悬赏,而且对消息来源讳莫如深,只认东西,不问来历。”赵管事缓缓说道。
“哦?如此神秘?可知是何方势力?”沈墨问道。
赵管事摇了摇头,声音更低:“具体来历,我们也在查,但对方行事谨慎,尾巴收拾得很干净。不过…从一些蛛丝马迹,以及他们接触的掮客身份来看,很可能与‘阴冥宗’有关。”
“阴冥宗?”沈墨眉头微挑。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在购买的情报玉简中提到过,是中州东域一个亦正亦邪的宗门,宗门位于一处阴气汇聚的“幽冥山脉”,门下弟子多修炼阴寒、鬼道功法,行事诡异,与许多正道宗门关系不睦,但也并非完全敌对的魔道。
“正是。阴冥宗功法多需阴寒属性宝物辅助,青冥果对他们而言确是至宝。但以往他们收购此类宝物,多是光明正大通过自己控制的商会或直接进入险地搜寻,此次如此鬼祟,倒有些不同寻常。”赵管事道,“而且,我们得到一些未经证实的消息,阴冥宗内部似乎近期出了些变故,有一位身份不低的长老或其嫡系传人,修炼出了岔子,或是练功反噬,急需青冥果这类至阴灵物救命或疗伤。所以才会如此急切,不择手段。”
内部变故?修炼出岔子?沈墨心中快速思索。这或许能解释悬赏者的急切,但依然无法解释为何偏偏将悬赏点设在他们隔壁。是巧合,还是…对方通过某种方式,察觉到了云潇仙子冰魄道体的特殊波动,认为她可能拥有或知道青冥果的下落?
“原来如此,多谢赵管事解惑。”沈墨拱手道谢,将玉瓶又向前推了推。
赵管事这次没有再推辞,将玉瓶收起,笑道:“墨道友客气了。此事说来也与本阁有些关系,若非他们行事触及了城中一些规矩,我们也不会多加留意。道友若对青冥果有兴趣,或想避开麻烦,近期还需谨慎些,莫要与那些来历不明的掮客接触过深。至于拍卖会,三日后道友持此令牌前来即可,届时自有侍者引道友去相应席位。名录稍后便送到。”
“有劳了。”沈墨再次道谢。赵管事这番话,透露的信息不少。第一,收购青冥果的势力可能与阴冥宗有关,且内部有变,行事急切诡秘。第二,聚宝阁对此事有所察觉,并持审视态度,甚至可能因此与对方有些小摩擦。第三,对方似乎触犯了某些“规矩”,这规矩很可能与碎星屿的秩序或几大势力的利益有关。
这解释了为何慕容轩或聚宝阁,可能对“墨尘”这个持有令牌、又恰巧住在悬赏点隔壁的人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也在调查阴冥宗,或许是想看看“墨尘”是否与此事有关,是敌是友。
又闲聊了几句碎星屿的风土人情和拍卖会的注意事项,一名侍者送来了一份用精美玉简刻录的拍卖会简略名录。赵管事便客气地告辞了。
沈墨在静室中又坐了片刻,仔细阅读了名录。名录上罗列了数百件拍品,分门别类,但描述大多简略。丹药区有几瓶标注为“有助于化神期修士突破瓶颈”的“玄元造化丹”和“冰心涤魂丹”,但价格预估已是天价。灵材区有几种罕见的阴属性材料和空间属性矿石,但并没有青冥果,也没有“星核尘沙”、“空冥晶心”等混沌衍道丹的主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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