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次的事,也不像血宗的风格。血宗没一这么大手笔,也不会干这种摆在台面上的蠢事。他们的据点分散,行事隐秘,向来偷偷摸摸,专挑修士下手,从不惹明面上的大乱子。”
黑羽大飞接了一句。
“其实所有邪修本质上也是修士,他们若对凡人大开杀戒,因果缠身,将来渡雷劫时会更难。”
秦墨听完,心里踏实了些。
“那……如果血宗背后真有人指使,他也得背上这份罪业吗?毕竟不是他自己动手,只是在背后推动局势。”
程辉茗说。
“没错,是一回事。无论是否亲手执行,只要你是主谋,主导杀局,引导他人行凶,天道就会把你算进去。”
不过呢,要是那人有藏着掖着的本事,那就难讲了。
真要是那样,这事儿就没必要让秦墨知道。
秦墨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我一直纳闷啊,血宗,还有他们背后那个神秘人物,为什么要搞出这些事来?”
“他们的行动太有计划性,不是单纯的杀戮。每次出手都选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而且总是在战乱爆发后迅速出现。”
“难道真是为了杀人涨功力?还是另有所图?”
窈窈立马举起了小手,奶声奶气地喊。
“该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我可是京都的小公主,要抓我去威胁父皇也说得通。”
黑羽大飞摸了摸下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