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未大亮,灰蒙蒙的天际笼罩着一层薄雾,街道被氤氲的湿气包裹,空气里带着几分未散的寒意,仿佛夜晚的余韵仍低回不去。
晨光透过轻柔的窗帘,如同一层温润的纱帘洒进卧室,为整个房间镀上一抹淡淡的金辉。
那光线柔和却不刺目,像画家笔下的一抹暖调,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床榻上,菲欧娜与安迷修彼此依偎而眠。
安迷修的手臂依旧牢牢地环抱着她的腰肢,而菲欧娜的头则轻轻倚靠在他的胸口,两人的呼吸交叠着,平稳且绵长,犹如一首无声的协奏曲。
他们的发丝在晨光中泛起微弱的光泽,像是清晨露珠滋养下的精致雕塑品,每一根都透着生命的细腻与真实。
安迷修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挂在脸上,仿佛连梦境也是充满甜蜜与安宁的。
而菲欧娜的睫毛则偶尔轻颤,宛若有一只无形的蝶儿正栖息其上,轻轻煽动翅膀。
她的鼻尖间或逸出一声悠然的叹息,那声音柔软得如同春风掠过心田,撩拨起一池涟漪。
凌乱的被褥滑落在两人身侧,露出了他们交缠的双腿。
安迷修的腿修长而有力,菲欧娜的腿则纤细如柳,两者相缠,仿佛两株共生的藤蔓,在光影交错间诉说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依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自然气息。
那种味道既醇厚又清澈,仿佛爱情本身具象化的存在,让整个空间化作一个温暖而梦幻的童话世界。
然而,当菲欧娜缓缓睁眼时,现实却迅速侵袭而来。
她感到全身隐隐作痛,酸软的感觉像是从骨骼深处蔓延开来。
偏过头望向身旁熟睡的安迷修,他的面容放松而满足,显然沉浸在一场无扰的美梦中。
这份恬静与安详让她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又是无奈,又是嗔怪。若非昨日主动靠近、以吻安抚他的冲动,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狼狈?
记忆一点点苏醒,昨晚的情景如潮水般涌来。安迷修的热情犹如一场风暴,席卷了她的理智与防线。
他一次次的请求,一次次的倾诉,那些炽烈的话语仿佛仍在耳边回响。
可如今,她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窗外日光渐盛,估摸着时间怕是已至正午。虽然自己素来习惯晚起,但安迷修……难道今日不需要工作吗?亦或他正好拥有假期?
思绪飘远之际,菲欧娜不禁再度回忆起昨夜的疯狂。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压抑,再加上体内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促使,安迷修的表现简直堪称失控。
她甚至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听见他说“我想要你”,只知道整夜都漂浮在云端,意识逐渐模糊,就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关于最后收场的细节,她已经完全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片段了。
那种快感复杂得令人窒息,时而像夏日微风拂过肌肤,带来凉爽与惬意;时而又像冬夜炉火燃烧,驱散寒冷送来慰藉。
它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与灵魂,让人毫无抵抗之力。
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被这种极致的愉悦占据,直至濒临崩溃的边缘。
尽管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放纵并非全然负面。通过这种方式,双方的精神与力量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提升。
然而,伴随着巨大收获的,是同样巨大的代价。
此刻,她的身心俱疲,仿佛经历了漫长的跋涉,每一步都沉重得令她喘不过气。
屋内的摆设似乎还未恢复原本的状态,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余韵。
但仔细思索,真正主导这一切的分明是安迷修,而她只是被动跟随罢了。
菲欧娜轻轻摇了摇头,闭上双眼,默念起清心咒。
她的声音低柔而清晰,如同涓涓细流般洗涤着内心的杂念: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
心宜气静,望我独神。
心神合一,气宜相随。
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无痴无嗔,无欲无求。
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一遍、两遍……直到第三遍结束,她才缓缓睁开眼眸,目光落向身旁熟睡的男人,眉宇间却浮现一丝恍惚。
这一切显得如此真实,却又带着几分不可捉摸的虚幻感。
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四人自幼便形影不离,嬉戏成长,彼此间的羁绊早已根深蒂固。
尤其是其中一人——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存在,是无论世事如何变迁都无法割舍的至亲兄长!
这种血浓于水的情感仿佛是命运镌刻的印记,纵使经历再多风霜雨雪,也未曾动摇分毫。
他便是这样的角色,那个货真价实、无可替代的嫡亲兄长。
至于另外两位伙伴,则是他最亲密的朋友。
这些年来,他们对她的关怀细致入微,呵护备至,宛若春风化雨,滋润着她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他们的体贴照顾似乎合情合理,甚至让人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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