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表姐被带着完成了一件天马行空的事情，她整个人像被什么轻轻击中了一下，目光定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移开。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从来没有见过表姐那个样子。
那个她印象中温柔稳重的表姐，像是被一层她从未见过的外壳包裹着，在她面前呈现出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侧面。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
白芷嫣趴在办公桌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吸带着一种用尽力气后的不均匀，脸颊压在手背上，一时半会儿不想动。
陈旭也累了，走到苏沐晴旁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下，胸口微微起伏着。
苏沐晴坐在那里，目光在表姐和陈旭之间来回移了一下，不知道该先看谁。
陈旭这家伙没什么好心疼的，她走过去，来到表姐身边，弯下腰，轻轻拍了一下表姐的后背：“表姐，你没事吧？”
白芷嫣的脸还贴在桌面上，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余韵：“没事。”
苏沐晴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替她擦了擦鬓边细密的薄汗。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她似的。
纸巾沿着她额角轻轻按过，又沿着下颌线擦了一下。
白芷嫣微微侧过头，看着苏沐晴专注的侧脸，心里有些感动。
这个表妹是真的在意她的。
即使是在这么微妙的关系里，其第一反应还是先照顾她。
她忽然觉得，接受表妹，也许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