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是一把抓起男人的脚腕,二话不说,拖起来就走。
严三兴猛地被这么一拽,后脑勺“当”地一声就磕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听到身后传来的闷哼,杨瑜兮头都懒得回,懒洋洋地甩过来一句:
“不好意思哈,我是故意的。”
严三兴:“……”
杨瑜兮拖着个大活人,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走了老半天,也没找着警察厅的影子。
“喂,那个谁,”她停下脚步,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脚腕,“你知道警察厅怎么走吗?”
严三兴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倒也是,”杨瑜兮若有所思,“你这么硬气,肯定不肯说。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拖长了调子,像是在认真思考,声音在夜色里幽幽响起:
“要不,直接丢河里算了?也省得我麻烦。”
“……你来真的?”严三兴的语气终于严肃了起来。
虽然她说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但严三兴却敏锐地从那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丝真实的杀意。
“本来呢,是打算把你交给警察叔叔处理的,反正我也没什么想从你这儿知道的。”
她脚步没停,一边拖着他往前走,一边继续说,
“可我现在找不着警察厅啊。没办法,只能把你丢河里啦。”
“你放心,”她甚至还安慰了他一句,“我会给你绑块最大的石头,保证你浮不上来。童叟无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