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将王八邱浑身上下凉了个透。
他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抬头看向杨瑜兮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这哪是什么小姑娘。
这他妈的是阎王爷。
是来收命的阎王爷。
张麒麟皱着眉走过来,见他这副表情,杨瑜兮正要开口,手就被他握着放在了掌心。
“脏。”
也不知他从哪儿拿出来一方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像是在擦一件宝贝。
杨瑜兮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任由他帮自己擦干净了本就没沾染什么灰尘的手,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很好。
王八邱已经被手下架了起来。他一条腿拖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鱼贩则依旧像只没了壳的乌龟,双臂被卸掉,他只能在地上来回翻滚。
脸上的血窟窿一直淌血,整张脸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模样,看起来可怖极了。
整条街上,安静的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杨瑜兮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地指了指地上那摊血:
“你们可都看见了昂,是他自己把自己捅瞎的。”
所有人:“……”
空气安静得跟定格了一样。
明明她只有一个人,可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加上她身上那股邪乎劲儿,愣是让在场百十号人脚底像钉了钉子似的,谁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