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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悬疑 > 盗墓从清末开始养娃 > 第438章 水彘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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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灵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头,“师兄,这些是陪葬俑吗?”

这些陪葬俑挂在洞顶上,不知道已经挂了多少年。

洞里的风从那些石俑之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听着很是瘆人。

饶是鹧鸪哨这样的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古墓凶煞、邪术机关不知凡几,可站在这些密密麻麻的痋人俑面前,心里头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忌惮。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些不是普通的殉葬尸,是滇南痋术造出来的痋人俑。”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一片片垂挂着的尸俑上扫过,语气有些沉重,“献王这阴毒的手段,比湘西那边的瓮蛊、尸煞,还要狠戾数倍。”

杨瑜兮站在竹排上,仰头看着那些痋人俑,语气没什么起伏:

“这些应该都是当年帮献王修筑地宫的工匠和奴隶。看来咱们是来对地方了。”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眼底却漫着层冷意。

鹧鸪哨点了点头:“听闻这痋术的法子极其残忍。需先将活人强行灌下特制的痋引,那里藏着虫卵,进了人肚子蛰伏下来。然后再用树胶混着密泥,将人的七窍全部封死,让人吐不出虫卵,也透不进一丝气息,只能活活被憋死。”

他停了一下,才继续开口,“人在最极致的痛苦和怨毒里头咽气,一身怨气全被锁在尸身,散不出去,也化解不掉。这样养出的痋才最是凶厉”

杨瑜兮听得直皱眉:“难怪这洞里怨气这么重,原来这些人死得这么惨……”

她抬头又看了那些痋人俑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小心:

“难怪我感觉这些人俑里头有东西,里面大概率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虫子。咱们小心点,只要不碰着这些干尸,那些虫子应该就跑不出来。”

说完,她转身走到老洋人跟前,伸出手:“给我吧,我来掌握方向。”

老洋人也没推辞,把手里的长竹竿递过去,顺手从背后取下弓箭,一脸戒备地扫视着周围的水面和洞壁。

鹧鸪哨手中撑着竹竿,目光锐利,一边掌控着竹排的方向,一边紧盯着四周的水道和岩壁。

洞中光线昏暗,手电的光柱扫过去,能看到的地方有限。

竹排在水面上缓缓地向前漂着,水声滴答,空气潮湿。

忽然,杨瑜兮耳朵微微一动。

她侧头听了两秒,开口道:“鹧鸪哨,咱们估摸着是碰到机关了。”

鹧鸪哨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竹竿,侧耳细听。

可他听了半天,耳朵里只有石壁上不时传来的滴水声,还有竹排划过水面的轻微声响,别的什么异常都没听到。

他皱了皱眉,看向杨瑜兮,目光里带着一丝疑问。

杨瑜兮抬起手,朝洞顶那些痋人俑指了指:“好像是挂着这东西的绳子。”

鹧鸪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骤然一变。

“糟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绑缚着那些痋俑的绳子,声音不免紧绷起来,

“寻常机关靠木头、石头、铜铁来触发,可这里的痋俑不一样,它靠的是水的震动。咱们方才竹排从底下划过去,水流被搅动,机关一定有了松动。这些痋俑若是掉进水里,外壳一裂,里头的虫卵立刻就会苏醒。”

他立刻转头看向杨瑜兮,语气急促:“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杨瑜兮却没有慌张,她转头,目光越过竹排后方的洞顶,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不及了。”

几乎就是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竹排后方的洞顶上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先是几声轻微的“嘶嘶”声,像是绳子滑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那些痋人俑像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地从洞顶脱落,落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沉闷的落水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来回撞击。

众人齐齐盯着那些痋人俑落水的地方。

只见水面先是剧烈地翻腾了一阵,荡起一圈圈的波纹,随后慢慢恢复了平静。

竹排继续往前飘,谁都没有说话,只定定看着水面。

也就过了十几秒的工夫,水面忽然像开了锅一样,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那些气泡密集,从水底下翻涌上来,整个水面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杨瑜兮嘴角微微一扯,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出来了,还真够快的。”

老洋人举着弓箭,盯着水中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动静,问道:“师兄,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水彘蜂。”鹧鸪哨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水面,手里的竹竿微微调整着方向,“这东西吸血,但幸好不会飞。”

杨瑜兮听了这话,往前迈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花灵身前:“不会飞?那你这次恐怕看错了。”

话音未落,就听“哗啦啦”一阵连续的水声。

那些水彘蜂密密麻麻地从水面上弹射而起,像一片白色的浪头似的,齐齐扑向了竹排上的几个人。

它们身体两侧那两片半透明的肉鳍剧烈地震动着,借着水面的弹力和肉鳍的扇动,竟然真的离开了水面,朝着人身上扑过来。

可奇怪的是,杨瑜兮站的那个位置,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只水彘蜂靠近。

那些虫子像是刻意绕开了她似的,从她身体两侧分过去,专往鹧鸪哨、老洋人那边扑。

这时候谁也顾不上琢磨这是怎么回事了。

鹧鸪哨和老洋人一人撑开一把伞,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抽出短鞭,在空中噼啪抽打。

那些水彘蜂被伞面挡住,又被鞭子抽中,纷纷落回水里。

可它们实在太多了,打落一批,又扑上来一批,前赴后继,像是永远也打不完一样。

落回水里的水彘蜂尸体很快就浮了起来,白花花的一片,不一会儿水面就飘起了片片血色。

杨瑜兮手里的工兵铲抡得呼呼生风,一边抽一边还不忘了跟鹧鸪哨说话:

“你还真没说错,这虫子确实不会飞。但它们会借力,从水面上弹起来,跟会飞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