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咱们等着看戏。”
挂了电话，白坤生手指飞舞，把一整套资料全群发出去。
方瑾言这边，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去，连轴转。
他先打给了陈主编。
十点半，电话居然秒接。
陈主编：“喂？方总？这会儿……你咋有空找我？”
“别废话，你邮箱收到文件没？立刻发，今晚必须上头条。”
“……行！我这就安排，加急处理。”
俩人客套两句，挂了。
方瑾言没歇气，下一个号——大V“科技圈爆点”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对方秒接：“方总？我刚看到邮件！文件来了，我现在就开始剪辑+配文，三分钟发微博，五分钟推热榜！”
“谢了。”方瑾言说，“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大V那边声音都亢奋了：“您这可是托付大事！别说半夜了，我现在就趴键盘上码字！不爆上热搜，我直播吃键盘！”
方瑾言笑了。
他知道，这事儿，稳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热搜前三，全是#远航科技抄袭浮光电子#、#贝尔斯公司黑幕曝光#。
全网炸了。
评论区直接破百万。
而此时，远航的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老板手里攥着手机，脸色铁青。
“谁他妈把这玩意儿捅出去的？！”
没人敢回。
谁都知道——
这一下，完了。
方瑾言挂了电话，靠在书房的真皮椅子上，嘴角压都压不住。
事儿，真成了。
他心里跟喝了蜜似的，顺手又拨了庞日峰的号码。
电话“嘟”一声就接了，快得像等着这一通。
庞日峰一开口就急：“搞定了没？”
方瑾言穿个大裤衩子，脚踩拖鞋，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杯冰美式：“你信我嘛，这事跟我打个喷嚏一样轻松。”
庞日峰当然信。
方瑾言背后那张网，他清楚得很——不是靠钱砸出来的，是靠人脉一寸寸织的。
他松了口气，低声说：“谢了。”
方瑾言笑了，眼睛眯成两条缝，嘴一咧，粉嫩嫩的，活像刚咬了口草莓蛋糕。
“谢什么？你赢了，我才能把那群狗东西踩进土里。”
俩人没挂电话，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办公室，各对着屏幕，边刷新闻边闲聊。
有时说项目，有时聊明星，语气轻松得像在吃夜宵。
才半小时，方瑾言随手刷新了一下网页。
热搜第一，蹦出来了：
【远航科技偷技术？浮光电子正式举报】
【远航新机电池爆炸？用户实拍视频曝光】
【张广富挪用研发资金？内部邮件流出】
一条接一条，跟开了闸的洪水，眨眼间淹了全网。
晚上十一点半，城市刚要入睡。
远航科技的“大礼”，炸了。
张广富和舒惜墨还不知道——他们还在梦里，以为明天还是赢家。
可舒惜墨公司公关组反应快得吓人，电话直接拨进她卧室。
她半梦半醒，嗓音软得像：“嗯……谁啊？”
“舒总！出事了！远航那边全崩了！新闻刷爆了！您快看热搜！”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睁得像猫。
“什么？！”
她一把挂掉，抓起手机狂刷。
热搜前十，七个带“远航”“张广富”“偷技术”。
热搜第一——【贝尔斯×远航联手作假，联手割韭菜？】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脑瓜子嗡嗡的，像被人灌了两瓶二锅头。
赶紧拨张广富电话。
响了两声，没人接。
她急得原地转圈，牙咬得咯吱响，再拨。
第三声，终于通了。
电话那头，是个迷迷糊糊、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
“喂……谁啊？”
张广富一开口，舒惜墨直接炸了。
“你们远航科技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一晚上冒出来这么多黑料？！”他冲着电话吼得嗓音都劈了。
张广富一头雾水：“啊？什么黑料？出啥事了？”
“你特么现在立马打开电脑！新闻全炸了！”舒惜墨没好气地撂下一句，啪地挂了。
张广富愣了三秒，赶紧翻身抓起电脑，手指发抖点开浏览器——好家伙，首页全是热搜，一条接一条像鞭炮似的炸开。
“远航手机掉帧卡到怀疑人生”
“用户怒晒维修单：买的就是个电子砖头”
“实测充电三小时，待机两小时”
……
他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傻在那儿。
另一边，方瑾言和庞日峰正乐得不行。
庞日峰瘫在书房沙发上，手握一杯红酒，指尖夹着支烟，烟雾缭绕中嘴角往上勾。
他眯着眼对电话那头说：“明早开盘，贝尔斯和远航的股价铁定跪。
咱们的机子，等着被抢吧。”
方瑾言笑：“你这波稳了，钞票都堆到家门口了。”
庞日峰摇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要不是你暗中推波助澜，我哪能捡这么大个便宜？”
“得了吧，”方瑾言摆摆手，“白坤生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俩搭伙，纯属天造地设。
往后别光顾着赚钱，多出点好产品才是正经事。”
庞日峰心里暗赞：白坤生这人，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干啥都准，真是个好搭档。
“行了，不聊了，我得赶紧联系白坤生。”庞日峰说，“这会儿他估计正翻资料翻得眼冒金星。”
“这么晚了你还加班？”方瑾言揶揄，“你再熬，明天脸都塌了，美容觉别要了？”
“哈哈，”庞日峰咧嘴，“等忙完这阵，我请你和方晓敏去三亚，我请客。”
“嗯。”方瑾言只回了一个字，却笑得眼角都弯了。
电话挂了，庞日峰再瞥一眼屏幕——全网都在骂远航。
那款手机上市才一周，问题全憋不住了，现在半夜都有人刷着帖子骂街。
明天早上，这事儿绝对火山喷发。
他拨通白坤生的号码，那头一听是他，声音直接亮了：
“老大！新闻我都看了！这速度，比我们发预警还快啊！”
“资料呢？都备齐了没？”庞日峰压低声音。
“早就打包好了，就等您一句话，直接砸过去。”
“不急。”庞日峰吸了口烟，“等明天早上九点，热搜彻底炸开，再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