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意互通后,虽然顾嫣然只是说先试试,但楚凌霄完完全全是把她当做自己未来夫人一样对待。
楚凌霄吸取了“教训”,不再送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或是绞尽脑汁写酸诗,而是变得更加细腻,且无微不至。
他会记得她怕苦,每次喝药后,总会“恰好”有一碟她最爱吃的蜜梅子放在手边。
她偶尔抱怨一句天气燥热,睡不安稳,第二日她房中便多了一架巧匠制成的靠水流驱动的自动风扇,清凉无声。
他练拳时,她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廊下看,时不时瞎指挥两句,他虽然面无表情,却会真的按照她说的调整一下发力的角度,任由她胡乱指挥。
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明目张胆,丝毫不掩饰他的温柔与占有欲。
虽然他还是话不多,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顾嫣然从最初的震惊和无所适从中慢慢适应过来。
抛开任务不谈,被一个颜值顶尖、身份尊贵、还自带反差的帅哥如此笨拙又认真地对待,感觉...似乎并不坏?
她也会回应他的好意,当然了,她也没有完全沉浸在两人的相处中,楚凌霄身体还是需要调养的。
根据小团子的建议,她调整药膳,更加针对性地帮他调养。
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氛围,几乎弥漫在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下人们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做事都更加轻快了几分。
这日,楚凌霄正式进宫面圣。
新帝见到他气色红润、精神矍铄的样子,龙心大悦,拉着他说了许久的话,仔细询问了身体恢复情况。
叙话尾声,楚凌霄忽然撩起衣袍,郑重地跪了下去。
新帝一愣,“凌霄,你这是为何?快起来!”
“皇兄,”楚凌霄抬头,目光清亮,“臣弟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大礼。”
楚凌霄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臣弟恳请皇兄与皇嫂恩准,为臣弟与嫣然,重办婚礼。”
新帝闻言,先是讶异,随即了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朕还以为何事。”
“你与嫣然佳偶天成,经历磨难,感情愈深,此乃大喜之事!”
“朕准了!不仅要办,还要风风光光地大办!”
“让天下人都知道,朕的弟弟康复如初,夫妻恩爱!”
“多谢皇兄成全!”楚凌霄深深叩首。
消息传回王府,顾嫣然正在试吃新做的荷花酥,听到福伯满面红光地禀报,差点噎住。
“重、重办婚礼?”她眨巴着眼睛,有点懵。
这进度是不是坐火箭了?
不是才刚确定“试试”吗?
就又要办婚礼了?
楚凌霄晚间回来,亲自与她说了此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也有一些不确定,“上一次仓促行事,委屈你了。”
“这一次,我想要明媒正娶,给你一个配得上你的、真正的婚礼。”
“嫣然,你可愿意?”
顾嫣然看着他认真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纠结忽然就散了。
她弯起眼睛,笑了笑,“好啊,都听王爷的。”
帝后亲自下旨操办,其规模与隆重程度,远超半年前那场仓促的冲喜婚仪。
钦天监选了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
内务府和礼部几乎是倾巢出动,全力筹备。
王府和将军府更是忙得人仰马翻,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嫁衣不再是当初那套赶制而成的王妃礼服,而是由江南三百绣娘日夜赶工、用金线珠宝绣出龙凤呈祥与百花盛开图案的真正凤冠霞帔,华美璀璨。
婚礼前夜,顾嫣然被接回了将军府待嫁。
林氏拉着她的手,看着女儿红润幸福的脸庞,喜极而泣,这一次流的全是开心的眼泪。
五位哥哥更是拍着胸脯保证,明日定要让她风风光光出嫁,虽然心底认可了他做妹夫,但不妨碍他们觉得他碍眼,以及想揍他的心。
翌日,天还未亮,顾嫣然便被挖起来梳妆打扮。
绞面、敷粉、描眉、点唇...每一步都极其“庄重”。
当那顶沉甸甸的缀满了珍珠宝石的龙凤珠翠冠戴在头上时,顾嫣然觉得自己脖子都快被压断了。
但看着镜中那个明艳不可方物、贵气逼人的自己,又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吉时一到,鼓乐喧天。
靖亲王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其排场之盛大,仪仗之华丽,远超亲王规制,显见圣恩隆厚。
楚凌霄一身大红喜服,骑在高头骏马之上,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再无半分病气。
只有意气风发的英挺和即将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引得沿途百姓欢呼艳羡不已。
将军府门口,五位身着戎装、英武不凡的哥哥一字排开,那架势不像送嫁,倒像是要干架。
楚凌霄从容下马,一丝不苟地行礼拜见,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倒是让几位憋着劲想“刁难”一下的大舅哥没了脾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