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应验之地……”我爱罗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扇巨门之上。身为风影,他能感觉到这座殿堂与沙漠、与砂隐村古老传说之间,存在着某种深层次的联系。
鸣人手中的护额此刻滚烫,那“净眼”图案自行脱离了护额本体,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飞向巨门,融入那只巨眼图案的瞳孔之中。同时,他另一只手中的菱形钥匙也自行飞出,镶嵌在巨眼图案下方一个对应的凹槽内。
咔哒……咔哒咔哒……
仿佛尘封了万千年的机关被启动。巨门发出低沉而宏大的轰鸣,缓缓向两边打开。没有灰尘扬起,只有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精纯的、混合了古老智慧与无尽沧桑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门内涌出。
门后,并非想象中堆满珍宝或机关的大殿。而是一个空旷、简约、仿佛无限高远的纯白空间。空间中心,悬浮着一个不断缓缓旋转的、由无数流动的光之符文与数据流构成的、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立体几何结构。这结构看似静止,却又仿佛在演绎着宇宙的生灭、规则的流转、因果的纠缠。而在结构的最中心,一点温润、坚定、仿佛能看穿一切本质的、暗金色的光芒静静燃烧。
在看到那点暗金色光芒的瞬间,鸣人、佐助、小樱,甚至我爱罗,都感到灵魂深处猛地一震!那光芒中蕴含的“道”韵,与鸣人的忍宗之力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本源!仿佛是所有“理解”、“包容”、“守护”、“洞察”之道的源头!
“欢迎……洞悉因果、守护羁绊、心怀至诚的来访者。”
一个温和、平静、非男非女、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在这个纯白空间中回荡。
“吾乃‘真实之眼’的守护残响,亦是此界‘观测协议’最初见证者与记录者之一。”
随着声音,那立体几何结构中心的暗金色光芒微微闪烁,一道模糊的、由光构成的身影缓缓浮现。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种超越了时间的沧桑与悲悯。
“‘净眼’的监视者遗物,风影的传承之钥,以及……”那身影的“目光”仿佛落在了鸣人身上,“身负‘忍宗’之道、承载阿修罗与因陀罗因果、且被高维‘旅者’标记的‘变量’……预言的条件,已然齐备。”
鸣人上前一步,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与震撼,朗声道:“我们是追寻同伴、寻求真相、阻止灾厄而来。我的儿子,漩涡博人,身负‘楔’,被‘弦月’注视,误入歧途,现被困于‘上面’的‘方舟之锚’。他拼死传讯,指引我们来此寻找‘真实之眼’。请问,我们该如何救他?‘真实之眼’又是什么?它如何能帮我们对抗‘上面’和‘弦月’?”
光之身影沉默片刻,仿佛在读取无穷的信息流。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悠远的叹息:
“汝之子,乃是被选中的‘钥匙’与‘祭品’,挣扎于‘门’之因果与‘弦月’观测的漩涡中,其苦甚深。然,救他之法,不在外求,而在汝等自身,在于明悟‘真实’。”
“此‘真实之眼’,并非器物,亦非瞳术。它是此方世界在诞生之初,规则自然凝聚的一道‘自检’与‘记录’程序,是观测世界运行、记录规则变迁、甄别‘错误’与‘虚妄’的‘基盘’。大筒木一族携神树降临,实则是更高维存在(汝等所谓‘弦月’之前身)试图以此界为‘苗床’,执行‘文明升格实验’的一部分。‘净眼监视者’,便是其派驻此界的观察员。然实验因辉夜意志反叛、十尾失控而失败,观察系统大部损毁,‘真实之眼’亦因此隐匿。”
“‘门’之灾变,并非偶然。乃是此界因大筒木实验、神树抽取、连年战乱积累的‘规则伤痕’与‘文明熵增’达到临界,触发了世界底层‘格式化’协议(即‘门’)的自发启动,亦是更高维‘弦月’观测协议下的‘清理’与‘重置’程序。汝等所历异界‘终末焦土’,便是‘格式化’不完全、残留规则与怨念结合形成的‘失败品’。”
“‘上面’之势力,实则为‘弦月’观测协议在此界残留的、由部分前‘净眼监视者’后裔或受其技术影响者组成的、试图维系‘观测’与‘清理’职能的隐秘组织。他们视此界为需定期‘维护’与‘清理’的‘实验场’,视尔等为‘错误变量’。汝之子所寻‘钥匙’,实则为强制重启或关闭‘门’之协议的权限碎片,然此法凶险,极易被‘弦月’利用,引发最终清洗。”
真相,如同惊雷,在四人脑中炸响!大筒木的降临是实验?神树是苗床?“门”是世界的自检格式化?‘上面’是前观察员后裔?“弦月”是高高在上的实验管理员与清理者?这一切的根源,竟如此冰冷而残酷!
“那我们……该如何做?”佐助沉声问,紫金色的轮回眼中燃烧着怒火与决心。
“欲救汝子,需先斩断其与‘楔’及‘弦月’指令的深层连接,此需触及灵魂与因果本源之力,非‘真实之眼’配合汝之‘忍宗’、‘因果审判’及‘生命创造’三者合一不可为。然此过程,彼必将承受难以想象之痛苦,且会惊动‘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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