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看到眼前这般情景时,其他人赶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刘海中拉了开来。此时,闫埠贵也在一旁,他心里很能理解刘海中此刻悲痛欲绝的心情,毕竟自家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换做谁都受不了。然而,要是涉及背锅这种事,闫埠贵可绝不会让自己儿子去承担。
那几个人费了些力气,终于把刘海中拉开了,然后将他扶到一旁,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没过一会儿,刘光天从抢救室里被缓缓推了出来,即将送往病房。刘海中夫妻二人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他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而其他人则在旁边驻足观望,大家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有人不禁嘀咕道:“这刘家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要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么多倒霉事呢?”院子里的各家各户其实都有自己的难处,日子并非一帆风顺,但像刘家这样厄运连连的,还真是独一份。别家可没有像他们家这样,接连遭遇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在病房外面,易忠海瞅准了时机,见其他人都没留意,便快步走到刘海中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一边,随后压低声音说道:“老刘啊。按道理,这件事我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说,但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我心里呢,有那么一点点疑惑,你就随便听听就好。你不觉得光天出这事儿有点蹊跷吗?”
刘海中强忍着内心如刀割般的悲痛,抬起头,用红肿的双眼看着易忠海,满脸疑惑地问道:“蹊跷?”
易忠海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见刘海中似乎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继续提醒道:“你仔细想想,光天这次为啥会出事呢?”
刘海中不假思索地说道:“因为去西山打猎呗。”
易忠海紧接着问道:“对,那他为啥要去打猎呢?”
刘海中叹了口气,说道:“去打猎……那是因为西山有猎物啊,要是能打到点什么,也好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这孩子也是,不就是想吃口肉嘛,咋就做出这样的傻事呢……”刘海中说着说着,便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可易忠海压根没心思听刘海中这些话,他打断道:“你先别忙着说这些。我问你,他为啥会想到去打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