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出这话,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能搞定叶利钦。”
“再说了,你们看我过去哪件事是莽撞上头做的?哪一次不是准备周全才动手?”
弹了弹烟灰,苏俊毅苦笑摇头。
这计划听着离谱,执行起来确实也够胆大包天。
可它偏偏是最有效、最干脆、最不容易节外生枝的办法。
风险低,见效快,环节能控,一步到位。
更何况,他怎么可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现在系统里的资金,足够他召唤十万精锐兄弟——这点事,还不够塞牙缝的?
又加上之前没用上的十辆T-14坦克,以及眼下这股武装力量,
就算莫斯科全城的守军倾巢而出,没个三四天也休想攻下克里姆林宫。
而这几天,足够普京带着人从圣彼得堡杀到首都了。
他之所以敢在克里姆林宫这种地方公然调兵遣将,
是因为最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上回他还以为国内高层会追问那十架“白天鹅”是怎么来的。
哪怕只是走个过场,随口问两句,总该有的吧?
可现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高层就像完全不知情一样,坦然接受了这批战略装备,
却自始至终没人追问来源。
起初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恍然大悟:
东西从哪儿来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家实实在在拿到了十架远程轰炸机,实打实的好处已经落袋为安。
大概上面的人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压根懒得追查。
正因如此,他才敢放手一搏,在克里姆林宫直接布防。
就算普京事后察觉,发现突然冒出一支军队控制了中枢,又能怎样?
只要双方都能从中获益,聪明人就不会刨根问底。
至于其他国家会不会因此盯上他,他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自从踏上这片土地那一刻起,他就清楚结局早已注定——
只要他插手这场权力更迭,外界早晚都会注意到他。
既然躲不过,再藏着掖着还有什么意义?更何况,现在的他已有足够的实力正面应对。
正是基于这些考量,他才做出这个看似疯狂的决定:
以最快速度帮普京解决内部问题,
然后立刻推进自己的布局。
“既然你已有打算,我该怎么配合?”
普京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问道。
眼前这个计划乍听荒唐,但细细一想,竟有几分可行。
而苏俊毅的态度又如此笃定,他索性不再犹豫,把筹码全押上去。
他选择相信这个人,相信他能搞定叶利钦。
“你先把你信得过的人都召集起来,等我消息就行。”
“明天一早,我去莫斯科见叶利钦。”
“最迟中午,你就会听到好消息。”
“到时候,我希望你立刻挥师南下,直取莫斯科。”
“接管所有关键部门,并向全国发表讲话。”
苏俊毅掐灭烟头,伸手重重拍了拍普京的肩,语气沉稳而坚定。
这次行动必须两人紧密配合。
他固然能轻易制服叶利钦、控制克里姆林宫,
但如果普京不能迅速掌控局势,拖延个两三天,
恐怕西方各国乃至大洋彼岸的大国就会强势介入。
届时他在克里姆林宫也将陷入被动。
虽说他还留有后手,确保自身安全无虞,
但那条路代价太大,非万不得已绝不愿动用。
“苏,你放心。”
“只要消息一到,我立刻带兵进军莫斯科!”
普京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苏俊毅,声音低沉却有力。
他没有多言,但这一个拥抱,已胜过千言万语。
这是他的承诺。
若计划成功,当初许诺给苏俊毅的回报,他定当兑现;
若事败,苏俊毅遭遇不测,
他也会拼尽全力保全性命,远走华夏,找到对方家人,替他奉养双亲。
苏俊毅为他冒如此风险,孤身入局,
他自然也会为此赌上一切。
明日一战,谁挡他的路,谁就得付出代价!
这一幕,看得旁边三人目瞪口呆。
就这么定了?连商量都不再多一句?
苏俊毅胆大也就罢了,怎么一向沉稳的普京也跟着疯?
这么粗糙的计划,竟然就这么拍板了?
贺将军心头震动。
他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没想过,两个男人仅凭几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走向。
更没想到,他们竟真准备照此执行。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有些人的格局,早已超出常人所能揣测。
虽然心里仍想再劝苏俊毅几句,
可想到他一路走来的经历,又见此刻他眼神坚定、胸有成竹的样子,
贺将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计划已经定下,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局面。
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就是全力协助普金,尽快拿下莫斯柯!
而自下飞机后一直沉默不语、静静聆听的倪永孝,
此时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早知道苏俊毅有个朋友,即将执掌一个国家的权柄。
他也隐约猜到,那个国家大概率就是大毛。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会是这样——
苏俊毅的朋友并非按部就班接掌权力,而是准备靠政变上位!
若是在某个小国搞这类动作,或许还不至于让他如此震撼。
可这里可是大毛啊!
国土面积超过一千七百万平方公里,
是这世上疆域最辽阔的庞然大物。
更拥有上百万正规军,军事实力足以和灯塔国分庭抗礼。
在这种体量的国家策划夺权,简直如同在火山口跳舞。
倪永孝是真的被震住了。
震惊之余,他也由衷地感到佩服。
这份胆识与手腕,绝非常人所能企及。
换作别人,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难怪苏俊毅能从当初街头混迹的一名红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光是这份魄力,就已经碾压世间绝大多数人。
再加上他向来谋定而后动的性格,成功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相比之下,周蝉月的脑子却彻底乱了。
我是谁?我刚才听见了什么?那些运输机到底用来干什么的?
她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几个问题,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