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不就说得通了吗？”
李老一边说着，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
他觉得，自己这个推断，八九不离十了！
那苏俊毅大概率不会推辞。
更何况，依着他那人的脾性与一贯作风，
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
众人听了李老这番话，纷纷点头，觉得合情合理。
可没过多久，几个人又反应过来——
等等！李老刚刚是不是随口爆了个惊天消息？！
我的天，这么炸裂的事，李老居然说得跟拉家常一样轻松！
“我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魏老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苏小友的为人你们也清楚。”
“外人想找他帮忙，哪能空口白牙就成？总得有点代价。”
“按老李的说法，
“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才能让苏俊毅甘愿冒这么大风险？”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寻常
苏俊毅不可能看不透这一点。
所以他绝不会仅仅因为朋友一声请求，就一口气派出四十架“白天鹅
这背后，必定有某种深层次的利益交换。
只是眼下，他还猜不透，两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哈哈哈，何必钻这个牛角尖？”杨老听得直笑，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古话说得好，‘不图小利者，必有所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
“难不成，你们还信不过他？担心他会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
看着大家仍是一脸凝重，杨老笑着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眼下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实在没必要。
第一，事在欧洲，离咱们远着呢；
第二，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说不准最后会不会对我们有利。
以往每次苏俊毅对外打交道，哪次不是带着好处回来的？
与其在这儿苦思冥想，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只要事情一落地，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话音未落，房门被轻轻敲响，助理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杨老，灯塔国布十总统的专线。”
“嗯，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接过助理递来的电话，杨老面色凝重地微微颔首。
待会议室的门再度合拢，
在众人屏息注视之下，杨老从容不迫地接通了通话。
“……”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屋内只回荡着杨老低沉而沉稳的声音。
其他人皆鸦雀无声，神情紧绷地听着。
可随着杨老与老布十交谈内容逐渐深入，
众人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几乎拧成一团。
因为他们察觉到——
整场对话中，“苏俊毅”这三个字被反复提及！
紧随其后的，是“白天鹅”一词频频出现。
显然，电话那头的老布十正在有意无意地打探、试探！
通话结束后，杨老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老布十这人还真是不死心，有些事明知他不会透露，偏要一问再问。
除了碰一鼻子灰，还能有什么结果？
“这家伙，话里藏针地打听我们对苏小友的看法，还有白天鹅的情况。”
“堂堂灯塔国总统，怎么越活越没谱了？”
“老李，你待会儿通知小贺一声，让他把情况转告给苏俊毅。”
“提醒他多个心眼，难保那边没在暗地里耍什么花招。”
杨老一边回忆刚才通话细节，确认无遗漏，一边对李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