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脸,你是土鸡外长;不给你脸,你连根葱都不是!”
苏俊毅盯着兰德尔等人,眼神如同在看几具尸体,语气阴沉得仿佛从地底爬出。
身后的兄弟们心领神会,齐刷刷抬起了枪,冰冷的枪口如毒蛇般对准了对方几人。
只消他一声令下,这几个人立刻就得变成蜂窝煤。
突如其来的变局让全场瞬间凝固!
“小苏,冷静点!”贺将军回过神来,赶紧一把拉住苏俊毅,急声劝道。
他实在没想到,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像坐过山车——前一秒还像是要服软,下一秒就要掀桌子杀人!
刚才他还以为这事能用钱摆平,结果眨眼工夫,苏俊毅竟真动了杀心?
从那话里的寒意来看,他是真的打算在这甲板上,把一个国家的外交部长当场做掉!
我的天……
贺将军心里直发毛。
土鸡虽不大,军力也不算顶尖,但地理位置太关键,向来是各方争抢的香饽饽,多少大国都愿意给它几分薄面。
要是今天真在这儿出了人命,后续恐怕是一连串的地缘风暴,谁都收不了场。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当和事佬,一边压着苏俊毅,一边暗自叫苦。
而周婵月却眸光微闪,目不转睛地望着苏俊毅,眼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涟漪,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的他,强势、果决、不容冒犯——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与贺将军和周婵月截然不同的是,兰德尔一行人听到这话时,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
再一看四周密密麻麻的枪口,心头怒火腾地燃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兰德尔涨红了脸,死死瞪着苏俊毅,声音里带着威胁,“你可清楚,对一国外交高官动手意味着什么?!”
“我已经把路指给你了,要么交保证金,要么退出黑海,难不成你还想强闯?”
哪怕被几十把枪指着,他依旧挺直腰杆,语气强硬,毫无惧色。
在他看来,苏俊毅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罢了。
这种年纪轻轻的小辈,哪敢真对他们下手?顶多就是演场戏,抖抖威风。
所以他依旧底气十足,甚至已经盘算好——不管今天给不给钱,回去后都要把这件事闹大,狠狠收拾苏俊毅!
然而,他话音未落,苏俊毅已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狗叫什么?”苏俊毅眼神森寒,声音低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等对方反应,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脸上。
两记重击来得又狠又快,兰德尔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几步,最后跌坐在甲板上,半天没缓过神。
清脆的耳光声在海风中回荡,所有人都怔住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有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谁能想到,竟真有人敢当众扇一国外长耳光?
还是用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
要知道,外长代表的是国家尊严,哪怕是敌对国谈判,最多也就唇枪舌剑,何曾见过这般赤裸裸的打脸?
可今天,他们不仅听到了传闻,还亲眼目睹了现实。
冲击之强烈,几乎让人窒息。
“小苏啊……”贺将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嗡嗡作响。
说实话,看着兰德尔刚刚那副嚣张嘴脸被扇懵,他心里还真有点痛快。
这些人先前咄咄逼人,现在吃点苦头,也算活该。
可痛快归痛快,接下来的局面该怎么收场?
苏俊毅这一巴掌是打爽了,可麻烦,才刚刚开始。
此刻兰德尔被打得满脸是血,脸颊高高肿起。
这下麻烦大了,土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八成会借题发挥,直接封锁航道,不让船队通行。
甚至可能把这事闹上国际舞台,搞得满城风雨。可偏偏这次理亏的是他们自己,这就让人头疼了。
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他也没什么补救的办法。
只能指望苏俊毅既然敢动手,必然已有应对之策。
兰德尔在甲板上呆坐片刻,终于缓过神来,猛地抬头,双眼充血地瞪着苏俊毅:
“苏俊毅!你竟敢打我?”
“你清楚袭击一国外交部长意味着什么吗?!”
“这是战争行为!”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发紫,像是随时要爆开。
他根本没料到,对方居然真敢动粗!
虽不是枪击,但那一记耳光带来的羞辱,比子弹穿透身体更痛彻心扉!
肉体的伤痛尚能忍受,可脸上的火辣与心理的重创却如刀割般难以平复。
他堂堂外长,竟在自家海域,被当众掌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