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抹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红晕,像是白玉染上了初霞。她微微别开视线,浓密的睫毛垂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裙摆的一角。
“那个……”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带着一丝罕见的、似乎不属于表演范畴的羞涩与迟疑,“今天在雨里……我……我还是第一次和异性……靠、靠得那么近……”
她的声音渐弱,仿佛有些难以启齿,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地、飞快地说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
“……而且,朝斗君明明自己那么虚弱,站都站不稳了……还把衣服……给了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歉疚,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悸动。
朝斗越听越觉得空气中的氛围变得诡异而暧昧,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想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
但他心底同样怀着一份沉甸甸的愧疚——如果不是他当时那愚蠢的、想要逃离的软弱冲动,又怎么会连累千圣一起跌入雨中,弄得如此狼狈,还让她看到了自己最虚弱不堪、失去冷静的那一面?
这种混杂着歉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情绪,让他喉咙发紧,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份微妙的少女心事。他向来缺乏处理这种情感波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