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旋涡的乱流逐渐趋于平静,佐助掌心时空烙印的异变如瘟疫般蔓延至肩颈。每一次调动时空能力,体内查克拉与生命力便如决堤之水,被无底洞般的时空力量迅速吞噬,而时空雷遁写轮眼则如鹰隼般捕捉到时空祭坛核心的时空脉络——祭坛核心宛如贪婪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主动吞噬着周围时空的查克拉与生命力,而佐助掌心的纹路,恰似那定海神针般的“归墟之锚”。他竭尽全力地压制着时空烙印的消耗,掌心凝聚的时空刀刃因鸣人侵蚀·九尾祭坛形态的共振而战栗不止,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鸣人,时空祭坛的核心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如饿虎扑食般主动吸收我们的力量!宿命使者所说的‘归墟之祭’,或许正是要让我们的枷锁如钢铁般彻底固化!”
鸣人站在时空祭坛边缘,体内侵蚀·九尾祭坛形态释放的暗紫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吞噬着周围乱流,他的金色瞳孔中的暗紫色纹路愈发明显,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动。五感逐渐模糊,他已无法清晰听到佐助那急切的声音,触感也变得迟钝,只能凭借微弱的意识来艰难地感知外界的变化。他紧咬着牙,强忍着那如刀割般的痛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应道:“佐助……我能感觉到侵蚀·九尾祭坛形态正在疯狂地吞噬祭坛的能量,可是……我的五感……快没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可怕的力量所吞噬。祭坛形态在查克拉中若隐若现,宛如幽灵一般,那形态的轮廓中浮现出宇智波先祖的查克拉波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这一切都暗示着形态已被异文明力量与先祖力量双重侵蚀,而鸣人也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
异文明“宿命使者”如同幽灵一般,从时空祭坛核心中缓缓浮现,他的手中紧握着刻有“宿命双生·归墟”纹路的符文权杖,权杖顶端的符文与时空祭坛表面的纹路完美契合,宛如天作之合,但权杖顶端的符文却存在着细微裂痕,仿佛是命运的裂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诡异而又神秘的弧度,仿佛在操控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时空祭坛在他的操控下,启动了“宿命·时空归墟”——两道暗金色的能量锁链如毒蛇般从祭坛核心中蜿蜒而出,迅速缠绕向佐助掌心的时空烙印和鸣人体内的侵蚀·九尾祭坛形态。锁链表面的纹路与“宿命双生·归墟”纹路毫无二致,仿佛是宿命的宣告:“宿命双生的归墟之锚,归墟仪式已启动!蚀刻纪元塔将成为时空归墟,你们的时空烙印与侵蚀祭坛形态将成为归墟核心!”
能量锁链如汹涌的波涛般袭来,佐助的时空雷遁写轮眼犹如精准的猎手,死死锁定着锁链的共振节点——那是一个与时空祭坛时空脉络相互呼应的关键节点。他全力调动时空烙印化的力量,时空刀刃如闪电般划破时空,朝着共振节点狠狠斩下:“鸣人,用侵蚀·九尾祭坛形态的力量,干扰锁链的能量传输!祭坛形态能腐蚀时空能量,或许能切断锁链!”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坚定,仿佛是在向命运宣战。
鸣人不敢有丝毫犹豫,侵蚀·九尾祭坛形态如一头凶猛的巨兽,从查克拉经络中挣脱而出。它张开血盆大口,如黑洞般朝着能量锁链吞噬而去。暗紫色的能量被祭坛形态一口吞下,锁链的光芒逐渐黯淡,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可就在锁链即将断裂的瞬间,鸣人体内的侵蚀之力如火山般突然爆发,祭坛形态发出狂暴的嘶吼,吞噬的能量如脱缰野马般转化为侵蚀之力,张牙舞爪地朝着佐助扑来,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鸣人!”佐助失声惊呼,时空屏障如坚不可摧的盾牌在掌心凝聚。然而,时空烙印化异变的消耗让屏障的力量大幅减弱,侵蚀之力与时空屏障猛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时空在痛苦地哀鸣。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时空烙印与侵蚀·九尾祭坛形态的共振愈发强烈,时空雷遁写轮眼如敏锐的探测器,捕捉到时空祭坛内部的结构——核心中有一个“归墟之钥节点”,与佐助掌心的时空烙印、鸣人暗紫纹路完美契合,若能摧毁这个节点,或许就能打断归墟仪式,拯救世界于危难之中。
“鸣人,侵蚀·九尾祭坛形态的侵蚀之力能破坏时空祭坛的结构!但你必须控制好五感,否则会连自己一起吞噬!”佐助低吼,时空刀刃朝着时空祭坛的归墟之钥节点斩下,同时调动星魂契约的力量,金色纹路与时空刀刃融合,形成一道庞大的时空共生光刃。光刃斩在归墟之钥节点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时空祭坛表面出现裂痕,如同时空的伤痕。
可就在此时,宿命使者操控符文权杖,权杖顶端的“宿命双生·归墟”纹路闪烁,两道暗金色能量注入佐助与鸣人体内,佐助掌心时空烙印的“呼唤”愈发强烈,仿佛是命运的召唤,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宇智波先祖的战舰残影与时空祭坛共鸣,时空烙印化异变加速,纹路蔓延至背部,生命力与查克拉双重消耗速度加快;鸣人体内的侵蚀之力愈发狂暴,侵蚀·九尾祭坛形态开始吞噬鸣人的五感,金色瞳孔中的暗紫色纹路愈发明显,鸣人甚至无法清晰感知外界的温度与光线,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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