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鸣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声,仿佛有一股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正挤压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两侧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豆大的汗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尽管如此,他依然拼命地忍受着那股即将将他所有感官彻底吞噬的剧痛,并竭尽全力地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星魂之力。
随着鸣人意志的驱动,一条闪烁着璀璨金光的共生锁链缓缓从他的身体内部伸展出来。这条锁链通体覆盖着细密复杂的金色星魂纹路,这些纹路就像是一条条鲜活的血管一般,不断地跳动着,散发出一种虽然微弱但却异常顽强坚定的光芒。当锁链与那把恐怖至极的时空刀刃接触到一起时,两股强大的力量立刻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迸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已经极其强大的时空侵蚀光刃变得越发狂暴凶猛起来,它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那个关键的节点猛扑过去。其威势之骇人听闻,简直可以说是要将世间万物都尽数摧毁殆尽!
轰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刃终于狠狠地撞击在了节点之上。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虚空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无尽的光辉淹没了一切。而此时,位于下方的时空祭坛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原本细微的裂痕眨眼之间便急剧扩张开来,从中喷涌而出的时空乱流宛如汹涌澎湃的怒涛狂澜,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座蚀刻纪元塔。
塔身内那些原本闪耀着七彩华光的神秘纹路此刻也在这股狂暴的乱流冲击下摇摇欲坠,它们时而明亮夺目,时而黯淡无光,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塔顶上方那张代表着宇宙奥秘的星图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变形,数不清的时空碎片纷纷从星图当中脱离出来,在混乱不堪的时空中肆意飞舞飘荡。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一个可能的未来或过去,却又在瞬间被吞噬。塔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承受着来自无数时空的挤压,墙壁上的符文纷纷爆裂,释放出古老而神秘的能量,与时空乱流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
宿命使者操控的符文权杖顶端裂痕扩大,权杖表面的符文开始剥落,露出下方斑驳的青铜底色。他的虚影在时空乱流中剧烈摇晃,黑袍被乱流撕扯得猎猎作响,脸上那诡异的弧度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不可能!归墟之钥不会被破坏!你们触犯了宿命的法则,必将成为时空祭坛重生的祭品!”
然而,佐助与鸣人的力量仍在持续输出。时空共生光刃斩在节点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次斩击都让节点表面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暗金色的时空能量,这些能量在光刃的切割下发出凄厉的哀鸣,如同被困住的灵魂在挣扎。祭坛核心开始碎裂,碎片飞溅而出,每一块碎片都承载着时空的碎片,在乱流中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虚空。时空祭坛的“呼唤”愈发强烈,如同命运的挽歌,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仿佛一个古老的存在在临终前的哀嚎。
佐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祭坛核心移动,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核心深处的时空屏障,屏障内部隐约浮现出宇智波先祖令牌的轮廓。令牌表面刻着古老的宇智波族徽,族徽周围缠绕着时空纹路,每一道纹路都连接着一个时空节点。佐助心中一震,他意识到,这枚令牌或许正是破解宿命枷锁的关键。然而,时空屏障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屏障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断变化,组成一道道复杂的封印,阻止任何人靠近令牌。
就在此时,鸣人体内的侵蚀之力彻底失控,侵蚀·九尾祭坛形态发出狂暴的嘶吼,嘶吼声中夹杂着无数低沉的咒语,这些咒语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带着古老而邪恶的力量。金色瞳孔中的暗紫色纹路如深渊般扩散,几乎吞噬了整个眼眸,瞳孔深处浮现出宇智波先祖的面容,他们的表情或狰狞、或痛苦,仿佛被某种力量囚禁在侵蚀之力中。鸣人仅凭星魂契约的微弱共鸣维系着意识,却依旧操控着侵蚀之力,朝着时空屏障吞噬而去。侵蚀之力与时空屏障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对冲,屏障表面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封印的力量被一点点削弱。
“咔嚓!”归墟之钥节点终于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命运的齿轮被强行卡住。时空祭坛的裂痕扩大至极致,裂痕中涌出的时空乱流如决堤的洪流,将整个蚀刻纪元塔吞没。塔内的七色纹路在乱流中彻底熄灭,星图崩塌,无数时空碎片如流星般坠落,在触地的瞬间化为虚无。宿命使者操控的“宿命枷锁·归墟”暗金色能量枷锁应声而断,枷锁断裂时释放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无数被囚禁的灵魂,他们在光芒中解脱,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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