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鼬……”佐助喃喃,声音如风中残烛,“那一夜,还有别人在场……而且,他动了手脚。他让我看见的,只是他想让我看见的……”
小樱突然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族玉在她掌心剧烈发烫,玉面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仿佛承受着某种古老力量的冲击:“佐助!别被记忆陷阱困住!第九长老在利用你的执念,他要你相信——你所坚持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样你就会放弃抵抗,成为他新秩序的祭品!你的恨,是他的养料!”
“可如果……”佐助声音沙哑,指尖微微颤抖,写轮眼在眼眶中剧烈旋转,“如果我坚持的,本就是被篡改过的呢?如果我的恨,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喂给我的毒?如果……我从来就不该恨他?”
就在此时,男孩在鸣人背上猛然抽搐,双眼睁开,机械红光暴涨,口中发出非人声调:“证言解锁程序启动——第一段记忆载入。”
整片废墟瞬间扭曲,时空如镜面般碎裂,三人被卷入一段被封印的影像中。
——那是真正的“宇智波灭族之夜”。
画面中,鼬站在族地中央,手中握着染血的刀,但他的目标不是族人,而是三具机械傀儡。他低声说,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你们以为用病毒控制族人,就能嫁祸给我?第九长老,你的‘净化计划’,到此为止了。”
他猛然挥刀,刀光如月牙般斩断傀儡,晶体炸裂,露出其内核——竟是守望者议会的徽记,中央刻着“九”字。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权杖轻点地面,时空凝滞。那人未露脸,却低语道:“记忆清除,程序启动。” 随即,整片区域的画面被一层灰雾覆盖,所有真实痕迹被抹去,只留下“鼬灭族”的虚假记忆。而在灰雾消散前,那黑影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男孩——一个与现在昏迷者一模一样的孩童,轻声道:“记忆容器已就位,止水的‘观’之纹,完美适配。他将承载被抹去的证言,成为新历史的基石。”
画面戛然而止。
三人从幻境中跌出,喘息未定。鸣人一拳砸向地面,碎石飞溅,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所以……那一夜,是第九长老亲自出手,灭了宇智波族,再嫁祸给鼬?!他还……他还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用一个孩子,封存真相?”
“不,”小樱摇头,声音发冷,族玉仍在微微震颤,玉面裂纹中渗出微弱蓝光,“他没灭族——他只是清除了‘目击者’。真正的屠杀者,是那些被机械病毒控制的族人,他们自相残杀,而第九长老则利用时空程序,将罪责转嫁给鼬,让佐助背负仇恨,成为议会的‘可控变量’。而这个男孩……”她望向鸣人背上的孩子,指尖轻触他额心,“他是被设计好的‘记忆容器’,止水家族的‘观’之纹,是唯一能承载未被篡改记忆的载体。第九长老不是在抹去证言……他是在替换证人。他要让历史,由他来定义。”
佐助跪在地上,双手深深插入泥土,指节发白,指甲缝中渗出血丝。他终于明白,自己恨了半生的人,或许正是那个在黑暗中独自扛下一切、试图阻止悲剧的人。那个宁愿背负万世骂名,也不愿让他沾染一丝血腥的哥哥。
“鼬……”他低语,声音沙哑如裂,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你早就知道一切,是吗?你不是凶手……你是清道夫。你清扫了他们留下的污秽,却让自己成了污秽本身。”
远处,那道赤红光柱再次闪现,机械神像的残骸在废墟中重组,缓缓升起,发出低沉宣告:
“第一把钥匙,已确认存在。
被抹去的证言,即为真相之始。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剩余:41小时18分。
若未能在时限内回收钥匙,该段历史将被永久重写——宇智波之名,将从忍界彻底消失。”
光柱中浮现出三个字,刻在神像胸口:
“信、念、断。”
“这是……钥匙的密码?”小樱凝视着,族玉的震颤仍未停止,“还是……第九试炼的真正考验?‘信’是信念,‘念’是执念,‘断’是决断……可谁对应哪一个?还是说,这三字,是开启镜面之碑的咒文?”
鸣人站起身,望向佐助:“不管是什么,我们得去宇智波祠堂。那里有止水留下的‘镜面之碑’,能映照被篡改的记忆,或许……也能唤醒这孩子体内的真正记忆。止水的‘观’之术,是唯一能对抗命运编码器的力量。”
佐助缓缓抬头,写轮眼化为轮回眼,声音冰冷而坚定:“这一次,我要亲手撕开他们的谎言。我要知道,我这一生,到底为谁而战。如果是为了仇恨,那我就毁了这仇恨。如果是为了真相,那我就成为真相本身。”
三人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祠堂所在的方向走去。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荆棘和乱石,生怕惊醒沉睡中的神灵。然而,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静静地趴在鸣人的后背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孩,紧闭双眼,但他的嘴角却不知何时悄然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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