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找出这个所谓的‘记忆的源头’才行!”佐助眼神坚定地说道,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眼前这片绚烂多彩的花海。他深知,这些蓝色花朵绝非偶然间肆意生长出来的,它们必定有着某种特殊的规律可循。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分析,佐助发现这些蓝花似乎总是选择在那些充满深厚情感纠葛的地点生根发芽——或是生死别离之际,亦或是深陷极度爱恋之时,又或者是怀揣着难以磨灭的恨意之处。
而眼下这些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记忆碎片,显然并非自然形成,其中必然有人在暗中操纵和引导。想到此处,佐助愈发下定决心要拨开重重迷雾,探寻隐藏在这一连串离奇事件背后的真正真相。
小樱站起身,望向远方被薄雾笼罩的山峦:“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想利用火种之核?把它变成新的控制工具?就像旧系统那样?”她心中充满了疑虑,这片土地上隐藏的秘密太多,他们必须小心行事。话音未落,风忽然停了。花海静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佐助瞳孔一缩,写轮眼瞬间开启。他看见,在花海深处,一道黑影缓缓浮现,如同从数据裂缝中走出。那人披着暗色长袍,衣角绣着一个极小的符号——一滴泪落入黑洞,边缘泛着幽蓝的光,下方刻着两个小字:“蚀”。
“你们不该唤醒记忆。”那人开口,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金属的回响,“记忆是伤疤,是诅咒。我们正试图将世界带回正轨。”黑袍人的话语让佐助心中一震,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抹去记忆。“正轨?”佐助冷笑,手已按在忆之刃上,“你们所谓的正轨,就是再次抹去所有人的情感?让所有人都变成没有痛觉的机器?”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世界,情感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怎能轻易舍弃。
“不是抹去,是净化。”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扭曲的光,光中浮现出无数人脸,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中满是痛苦。“看看这个——被记忆吞噬的人。他们疯了,只因承受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痛苦。我们是在拯救他们。我们正在建立‘归墟’,一个没有痛苦的记忆净土。”黑袍人的解释让佐助感到一丝不安,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信念。
佐助正欲出手,忽然,小樱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的双眼泛起淡淡的蓝光,瞳孔扩散,耳边响起无数低语——哭泣、呐喊、哀求、咒骂……是千万记忆在她脑海中炸开,如风暴般席卷她的意识。她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渗出血丝。“小樱!”佐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忆之刃出鞘,直指黑袍人,“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心中充满了担忧,小樱是他最重要的伙伴,他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什么也没做。”黑袍人后退一步,语气平静得令人发寒,“是她自己太弱,无法承载火种之核的重量。她会成为第一个‘溢出者’——被记忆撑爆的灵魂。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你们的‘自由’害了她。”黑袍人的话让佐助感到愤怒,他不能让小樱成为牺牲品。佐助咬牙,将忆之刃猛地插入地面。刀身嗡鸣,一圈蓝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花海随之震动,花瓣如雨飞舞。那些混乱的记忆,竟被缓缓剥离,凝成光点,如萤火虫般飘向星海方向。小樱的呼吸渐稳,但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软软地靠在佐助怀里。
“你救了她一次。”黑袍人冷笑,身影开始模糊,“但你能救所有人吗?当蓝花开遍世界,记忆将如洪水般泛滥。到那时,谁来承担这重量?谁来阻止‘记忆瘟疫’?”黑袍人的问题让佐助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肩负着沉重的责任。“我来。”佐助缓缓站起,眼神如刀,声音却异常平静,“如果记忆是代价,那我就背负到底。如果情感是弱点,那我就让它成为武器。你们所谓的‘净化’,不过是恐惧的遮羞布。”他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不会退缩。
黑袍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赞许:“很好。那么……我们会在‘归墟’等你。”身影彻底消散,只余下一枚黑色徽章落在地上,上面刻着:“月圆之夜,门开之时。”字体古朴,边缘泛着暗红,像是用血写成。佐助捡起徽章,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仿佛握住了死亡本身。他望向天空,星海隐隐闪烁,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那片星海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少年容器,佐曦。他站在星轨之间,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指向更深的黑暗。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佐曦到底在告诉他什么?
而小樱在他怀中轻声呢喃,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但又异常地清晰可闻:“我梦见......那个少年模样的容器正在哭泣。他告诉我,门后面还存在着另一道门扉。而那扇紧闭的门户之后所关押的,正是所谓的真正的过去啊。”小樱的这番话语使得佐助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因为对于那扇神秘之门背后究竟隐匿着何种未知之物,他一无所知。然而此时此刻,内心深处有一个坚定无比的信念驱使着他一定要勇敢地前去探寻并解开这其中隐藏的重重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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