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在拯救世界,”她声音颤抖却坚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们是在谋杀灵魂。在抹杀‘存在’本身。一个人如果没有记忆,没有情感,那他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你们连‘人’的定义都改写了!”
她猛然张开双臂,医疗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出,化作一道粉红色的光盾,将鸣人、卡卡西、纲手、鹿丸、雏田等人全部笼罩。光盾表面浮现出无数画面:母亲的微笑、老师的鼓励、朋友的拥抱、战场上的誓言、雨夜中的等待、樱花树下的约定、佐助转身时的背影、鸣人伸来的手、卡卡西翻开的亲热天堂、纲手掷出的骰子……那是她作为“记忆容器”所承载的一切,是千万人的情感结晶,是忍界百年来最珍贵的“人性”。
“这些,才是真实。”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穿透虚空,仿佛在向整个宇宙宣告,“不是数据,不是秩序,是心跳,是眼泪,是哪怕明知会痛,也想再活一次的执着。是明知会失去,也愿意去爱的勇气。这才是‘活着’的意义!”
光盾与锁链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道光。刹那间,虚空中响起无数声音——那些被封印的灵魂在低语,在呼唤,在挣扎着想要醒来。有的在喊“妈妈”,有的在念“对不起”,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嘶吼:“我还活着!别忘了我!”那是被压抑千百年的“人性”,正在复苏,正在反抗,正在挣脱枷锁。
佐助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穿心脏。他的写轮眼开始渗血,不是因为过度使用,而是因为“存在”本身正在被虚无侵蚀。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逐渐透明,皮肤下浮现出数据流的纹路,像病毒般蔓延,仿佛正被系统同化,成为归墟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流失,童年的画面、与鸣人的对决、与小樱的约定,都在一点点模糊。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风,“虚无之核不是要消灭我们,而是想把我们‘收容’。把我们变成秩序的一部分,永远沉睡在‘安宁’的牢笼里。可那样的‘安宁’,不是和平,是死亡。”
就在这时,那把断裂的“忆之刃”突然发出一声清鸣,如同远古的呼唤。断裂的刀身竟开始自我修复,蓝花纹路如藤蔓般蔓延,与小樱光盾上的记忆纹路产生共鸣,发出柔和的光,仿佛在回应某种宿命的召唤。
“忆之刃……不是武器。”佐助忽然明白,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它是‘契约’的钥匙。是连接过去与未来,连接个体与集体,连接混乱与秩序的桥梁。它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誓言,是六道仙人留下的最后希望。”
他闭上眼,回想起六道仙人的预言:“当秩序与混乱再次失衡,最初之契将由继承者重铸——以记忆为引,以牺牲为祭,以羁绊为名。唯有如此,世界方能重获平衡。而那继承者,将不再是神,而是人。”
“佐助!”鸣人察觉到他的异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金色的查克拉在指尖跳动,“你在想什么?别做傻事!我们还能 fight,还能赢!我们一起回去,回木叶,回那个有樱花和拉面的世界!”
“不是傻事。”佐助睁开眼,三勾玉缓缓旋转,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彻底成型,眼中倒映着整个星海,也倒映着鸣人那双永不熄灭的蓝眸,“是使命。是我必须走的路。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有些光,必须有人去守护。”
他一步踏出,走向归墟之主,手中忆之刃高举,刀身蓝光暴涨,如同银河倾泻:“你说情感是混乱之源,可你忘了——正是混乱,才让生命有了可能。没有爱,就没有守护;没有恨,就没有觉醒;没有痛苦,就没有成长。你抹去一切,等于抹去了‘活着’的意义。那样的世界,不值得被拯救。我宁愿在混乱中燃烧,也不愿在秩序中腐朽。”
他猛然斩下,蓝光如星河倒灌,直击虚无之核的核心。归墟之主怒吼着反击,锁链如巨蟒般缠绕而来,却在触及蓝光的瞬间崩解,化作数具尘埃。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数据流从裂缝中溢出,像破碎的代码。
“不可能!”他嘶吼,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你只是一个人!你凭什么对抗神明?我可是六道之力的继承者,是秩序的化身!”
“我不是一个人。”佐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回荡在虚空之中,仿佛来自千千万万人的心底,“我身后,有千万人的记忆,有无数人的羁绊。有小樱的温柔,鸣人的执着,卡卡西的守护,纲手的信念,鹿丸的智慧,雏田的等待……有所有曾为情感而战的灵魂。而这些——才是真正的‘力量’。比神明更强大,比秩序更永恒。”
刹那间,小樱的光盾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如同星辰坠落,融入蓝光之中。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被记住的名字,一段被珍藏的情感,一段不愿被抹去的过往。鸣人咆哮着冲上前,九尾查克拉与佐助的忆之刃共鸣,卡卡西的雷切划破虚空,纲手的怪力震碎数据锁链,鹿丸的影子模仿术牵制住归墟之主的行动,雏田的柔拳为光柱注入纯净的查克拉……所有人的查克拉在虚空中交织,化作一道贯穿星海的光柱,直指虚无之核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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