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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侯府在逃丫鬟 > 第288章 正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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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宴的刺激下,贺林不知发了什么疯,去庆国公府的频率从三日一次变成每日一次。

终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庆国公府,迎来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

邓文馨痊愈了,她终于不再疯疯癫癫、哭哭唧唧,且她愿意出面指证陆宴的种种恶行。

只可惜,他们被陆宴抓住了七寸,邓文馨醒了好像作用也不大。

否则这定是个大快人心的结果。

“我觉得不妥,万一惹怒了陆宴,沁儿和嫂嫂可就……”廖庭生第一次反驳萧沛,若无万全之策,他决不能拿沁儿的安危做赌。

“陆宴此人阴险狡诈,即便我们顺从于他,他也不会就此停手。”贺林赞成萧沛的做法,他想拿捏他们,他们便要有与之抗衡的筹码,否则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沁儿?你呢?”廖庭生见说不动萧沛,便将目光投向萧沁,“你也要跟着一起冒险吗?”

万一陆宴一怒之下毁了母蛊,那她可是会没命的。

萧沁纤长的手紧握成拳,抬眸看向廖庭生,目光不由下移看着他被衣襟遮住的脖颈,“我不想再发狂伤了你,与其让那个魔头得逞,不如冒险一试,万一成了,我们既不用被威胁,也能除此心腹大患。”

“那个子蛊长多大,是何模样,我们一无所知,万一他没藏在陆府,我们该去哪里找?梁都之大,找两个人尚且不易,更何况是两只虫子。”

廖庭生实在无法认同他们的做法,可又无力阻止萧沛,最后只能寄希望于琉璃,“嫂嫂呢?也同意兄长的做法?”

他知道兄长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更改,唯有这位嫂嫂能治他。

“与其被人提着脖子整日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出击,大家摊牌摆在明面上谈条件。”

琉璃毫不犹豫的点头,若是换作旁人她还会犹豫,可陆宴,她实在不想再忍了。

“我相信侯爷,即便最后找不到蛊虫,我们亦可以以命换命,陆宴如此做,无非是想全身而退罢了,我们就将计就计,假装束手无策,等他离了梁都,再取他狗命。”

光说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愤怒,琉璃伸出五指猛地攥紧,仿佛手里正捏着陆宴的狗命一般,用力到颤抖。

“此事宜早不宜迟,我这就进宫,回禀了陛下,去陆府拿人。”萧沛握了握琉璃的手,示意安抚。

“去吧,快去,别叫他给跑了。”琉璃一点都没怕,只有期待已久的兴奋。

有邓文馨的证词佐证,又有萧沛查证的种种罪行,昭文帝心里早已有决断。

甚至不等开堂过审,便直接下令查封陆府,将陆宴捉拿下狱。

与圣旨一同来的,还有一封加急密信,萧沛收到信笺,眼底的阴霾散去,多了一丝笃定。

陆府门前,萧沛一袭黑色劲装,手持长剑,廖庭生站在身侧,同样面如修罗。

段明手持圣旨,高高举起,“廷尉府陆宴,通敌叛国,虐待发妻,乱用职权,人证物证俱全,着抄家革职,陆府上下不得反抗,否则皆以莫逆罪论处。”

围困多日,众人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当降罪圣旨下来的那一刻,依旧害怕都失声痛哭。

禁卫军手持刀刃,一窝蜂涌入陆府,缴械者扣押,反抗者当场绞杀,逃跑者捉拿,有序而杂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威震一时的陆府就此轰然倒台,看热闹的百姓将陆府为了个水泄不通,有人义愤填膺、有人拍手称快,这种时候最不缺的便是凑热闹的观众。

扶摇居门前,陆宴半倚在圈椅里,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茶,听着屋外的喧闹声,惬意的眯起双眼,毫不在意。

这里是枷锁,是牢笼、是困住他灵魂的所在,从今往后他终于可以做回他自己。

他终于不再需要伪装、不再暗夜独行、再无需担惊受怕。

蒋英站在一边伺候,寸步不离。

“恭候多时。”

听见动静,陆宴狭长的双眸微抬,好整以暇的看向来人,“捉拿要犯就只三人,永宁侯未免太低估本廷尉了。”

萧沛入院,站定,开门见山,“你做这些,不正是料定我不敢动手,人少好谈事。”

“卑鄙小人,以内眷性命相要挟,你也配让人高看一眼?”贺林冷斥,恨不能上去一针扎死这个妖孽。

“如今我们来了,你只管说,要如何才肯交出母蛊?”廖庭生心急直奔主题,他只想知道母蛊的下落。

“放我安全出城,待我安全,自会将母蛊奉上。”陆宴手里捏着萧沛的心肝,不怕他不答应。

“休想,你这样的奸诈之人,你的话如何能信?”

若是出了城,他出尔反尔,他们又找谁说理去。

陆宴无视贺林,只定定看向萧沛,“你当知道,我想对付的人从来就只有你一人而已。”

“……”萧沛薄唇紧抿,没有搭话。

“不急,永宁侯不妨多考虑些时日,只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子蛊在体内待的时间越久,引出时风险就越大,且子蛊侵蚀脑子时间过长,即便子蛊取出,人也会变得痴傻。”

陆宴笑的一脸欠揍,胜券在握。

“本侯等的起,可七皇子的人却未必等的了。”萧沛神色淡淡,不急不躁,面上不见半分慌乱。

说出的话,一针见血,扎懵了在场所有人。

“你说什么?”陆宴脸上笑意肉眼可见的消失,不可置信的冷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和愤怒。

萧沛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这不可能,他伪装十年,从没有人识破过他的身份,萧沛他不可能知道。

“什么七皇子?他?”贺林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你便是犬戎国当年送往砗磲国为质,不到半年便被大火烧死的七皇子夏侯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廖庭生娓娓道出陆宴的真实身份。

贺林恍然大悟,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向一切的罪魁祸首,“怪道你那般恨怀瑾,处处针对,步步紧逼。你杀害砗磲三皇子嫁祸怀瑾,挑起两国战事,原来你是犬戎人。”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是,正是本王!”陆宴冷笑,盯着萧沛的眼眸噬血而疯狂,恨意终于无需隐藏,犹如猛兽般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