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母蛊!”竹筏行至河中,萧沛已失了耐心,转眸看向陆宴。
“永宁侯终于还是着急了。”陆宴得意一笑,见船行至一半便不再前行,心知若不交出母蛊,这竹筏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对岸的。
陆宴不着痕迹的打量岸边距离,即便萧沛毁约,他亦能安全脱身,遂抽出发间银簪,朝着腕间扎去,鲜血滴落。
“唔……”陆宴痛的闷哼出声,被扎伤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帮我!”
陆宴痛呼,抬手死死掐住手臂,萧沛瞬间反应过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手臂,一寸寸往伤口处挤。
“这……”贺林双眸圆睁,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只见他胳膊下的肌肤诡异的鼓起,皮肤之下似有东西在朝着破口的地方蠕动,须臾一只透明满腹鲜血长相怪异的虫子爬了出来,在伤口边缘不停吸食鲜血,待周围血液吸食殆尽它的肚子诡异的鼓起如正常珍珠般大小,透明的抓子在空中摆动。
“必须在它肚里血液消化殆尽之前,尽快将子蛊引出,否则母蛊死,子蛊极其宿主必死。”陆宴解释道。
贺林急忙拿出实现准备好的容器,将蛊虫小心翼翼装进去,抬眸问道:“还有一只呢?”
“蒋英!”陆宴转眸看向蒋英,蒋英会意,如法炮制,两颗母蛊终于安全引出。
“你若……”萧沛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仍是无法相信,就这样两只小虫,竟又如此大的威力。
“本王与她好歹也有几日露水情份在,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变痴傻。”陆宴暧昧一笑,故意膈应萧沛。
他没有说的是,其实母蛊在宿主体内时间过久,亦会侵蚀宿主的骨血。
此蛊虽威力惊人,却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无法长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