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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赐福还是……强买强卖啊!”

一股庞大得近乎恐怖的力量,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

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在燃烧。

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

而在遥远的、星神才能触及的星空之上,数位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无一人出手干预。

其实,也不是没有星神想阻止,就比如那位逆时而行的「终末」,可是……有个「呆子」和「疯子」还在那里护着呢。

“啊哈?怎么这次没神阻止呢?是怕了吗~哈哈哈哈……”

一道尖锐刺耳的笑声突然响彻寰宇,带着说不出的癫狂与戏谑,像是在嘲笑这场闹剧。

“哦~真没意思。要我说,阿基维利这次,应该继续阻止「祂」才对。毕竟——【这片宇宙早就炸了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啦!哈哈哈哈……”

“哦~不对不对。”那道笑声骤然戛然而止,一张橙黄色的笑脸面具突兀地出现在宇宙的中心。

祂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小声说道:

“祂们说过,这是个秘密……所以啊,屏幕前的各位,记得要保密哦~哈哈哈……”

笑着笑着,那张笑脸面具倏地扭曲变形,化作了一张哭丧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悲戚:

“只是可惜了祂和阿基维利,往日那么好的朋友,最后竟然走到了如今的局面~”

“【我记的有几次,还是祂亲手杀死的阿基维利呢】,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呜呜呜……哈哈哈……”

哭着哭着,它又笑了起来,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无垠星海,经久不息……

……

当安再次睁开眼时,自己仍然身处神策府内,身前依旧是那副棺椁。

仿佛刚才那场在命途狭间之中的对峙,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幻梦。

只是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温热金光,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正早已蛰伏下来,似乎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差异。

“噗…咳咳……”

他突然捂住嘴,咳嗽起来。

只见他指缝间与胸口的衣衫上,都抖渗出了金色的血……

“为什么在命途狭间里搞出来的伤,还能影响现实世界啊!”安在心里欲哭无泪地哀嚎道。

他虽然是丰饶令使,拥有近乎不死不灭的恢复力,这点伤对他而言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

疼是真的疼啊!

只能说,不愧是星神之下最强的男人吗?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命途狭间中的种种经历,在外界看来,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刹那。

所以在景元与怀炎的眼中,眼前的安,不过是刚刚抬手碰到那口棺椁,就毫无预兆地脸色一白,猛地咳出了血,像是突然受了重伤。

景元见状,脸色微变,连忙迈步上前想要搀扶,却被安抬手轻轻挡住。

“没事。”安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区区致命伤,小问题……”

他摊开掌心,看着那些金色的血液渐渐结晶化,然后轻轻一捏,那些细碎的晶体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

他抬手一挥,那口棺椁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了随身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对着一旁的怀炎说道:

“炎老,既然交托遗骸的事情已经了结,那请容我与景元聊一些私事。”

“好好好。”怀炎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眯眯地应了下来,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

“那老朽我,就先去演武仪典的现场看看热闹了。”

说罢,他便转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不像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安和景元沉默着目送怀炎离开,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这里才陷入一片死寂。

“安?”最终,还是景元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容,轻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安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询问。

这句话虽是疑问句,可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你们都做了那个梦吧?”

景元闻言,脸上的笑容倏地一僵,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愣了愣,随即又很快恢复了笑容,试图搪塞过去:“什么梦?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

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见安这般沉默,景元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这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唉——景元。”安终于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其实一点都不适合对身边的人撒谎?”

“呼——”

安又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景元面前,两双同样璀璨的金色的眼眸对视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强硬,不容置喙地问道:

“在那场梦里……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和镜流,又到底是什么关系?景元,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景元扯了扯嘴角,还想笑着说些什么来搪塞,却被安一眼看穿。

那双鎏金的眼眸里,清晰地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我有权得知真相,景元。”安的声音沉了几分:

“即便是因为镜流要求你隐瞒,你也应该告诉我。这对你,对我,对她,都是一种解脱。”

安心中对这件事的真相,其实早有几分模糊的定夺。

他如今这般追问,不过是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罢了。

虽然他自诩了解云上五骁的性格,甚至胜过了解自己,但在寰宇间尘世闲游百年的经历告诉安——

不要用自以为是的“了解”,去试图揣测他人的真实心思。

那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径。

安虽然给自己冠上了「愚人」的名号,其本身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但就像螺丝咕姆对他的评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