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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 > 第726章 朕,毫无威信(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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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朕,毫无威信(29)

等那些喜欢倚老卖老,急于站队,保全富贵的朝臣,全都被揪出来惩治了个遍。

朝中方向基本确定了——

在立储上,陛下就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不想听从朝臣意见。

而且这想法应该还挺难被朝臣们接纳的,所以陛下才先打压了一批又一批朝臣,等将朝臣们的气焰都压制得差不多,陛下才会显露真正心意。

大臣们此时此刻也算是想通了。

他们只是想早点站队,博得更多荣华富贵,不是想找死!

既已知道陛下不好糊弄,不愿受朝臣摆布,他们也没必要非得上赶着触陛下霉头。

与其去站队八字都还没一撇的“将来储君”,还不如安安分分只忠于陛下,捞了眼前的好处再说。

没瞧见那些只忠陛下的直臣,陛下最近根本不吝赏赐吗?

朝中重臣们都安安分分。

唐安之把路铺好后,这才慢慢将乐月公主推到廷前。

别说朝臣们没想到,就连乐月公主自己也没想到。

“父皇,儿臣……”

父皇说让她明日跟随一起上朝,她心中是震惊的,本想说自己只是一介女流,但话到嘴边,却又没说出来。

父皇都不介意她只是公主而非皇子,都愿意让她上朝。

若她在父皇面前自我贬低,父皇应该会对她失望吧?

“废太子无能,被阮后养得心中只有情爱,而无百姓。你二皇兄酗酒成性,身子骨也被喝垮了,太医说他寿数无多。”

“乐月,朕只有你们三个孩子,难不成真要过继宗室子弟,将这至高无上的皇位拱手让与旁人?”

唐安之查阅过王朝历史。

开国先祖曾与皇后共治天下,倒不是因为祖传的恋爱脑。

而是开国先祖借岳家之势起义,其妻也非泛泛之辈,而是能在马背上与敌军厮杀的女中豪杰。

功臣之后,众将领论功行赏,其妻被封为皇后,赏无可赏,于是便依誓言与妻子共治天下,共享江山。

唐家先祖打江山时落下不少旧伤旧疾,在龙椅上坐了不到五年,便撒手人寰。

彼时太子年幼,固由其母垂帘听政,只差一步,便自封为女帝。

也就是说在唐家的王朝里,皇后或太后当政,也不是没有过。

“朕的江山,没道理不传给自己膝下有出息的孩子,却传给宗室子弟。若你担不起这责,另当别论。可我儿乐月天资聪慧,心怀百姓,可当大任。“

要是宗室子弟里面有天赋异禀的猛人,明显就是当皇帝的料,同样也另当别论。

可惜了,没有,都是些歪瓜裂枣。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就唐驰允这样的货色都算当之无愧的男主,满脑子全是恋爱脑。

那些宗室子弟,但凡有天降猛男类型的,都轮不到唐驰允当男主。

既然全都是歪瓜裂枣,那选乐月当继承人,也挺合情合理的。

有唐安之前些时日的铺垫在,乐月公主被推上朝堂,朝中大臣们倒也没有特别过激的反应。

这里的过激反应,包括但不限于触柱而死,当堂吐血,指着陛下鼻子骂等一系列言官惯用手段……

要没有之前的铺垫,他们兴许还敢这样。

但陛下近段时日,根本不受人威胁。

哪个言官敢说牝鸡司晨,陛下若不听微臣进谏,微臣就要立即血溅三尺!

毋庸置疑,都不用等言官自己去撞柱子,陛下就能让刀斧手把人拖下去,砍成十块八块。

只是虽然没有过激反应,但朝中大臣们也议论纷纷,觉得心中不爽。

陛下难不成是想立皇太女?

唐安之面对群臣疑问,理所当然的将手一摊,“要不然呢?立你们各自心中的宗室子弟?”

“朕的江山,不传给自己嫡亲的孩子,却传给宗室,凭什么?凭你们敢在朕跟前闹,所以朕必须得听你们的吗?”

大臣们纷纷跪下。

“臣等不敢,陛下言重了!”

女帝的上位之路注定没那么容易,但是吧,有唐安之在,说困难好像也没有多困难。

毕竟朝中大臣起初之所以不想立皇太女,一来是观念一时之间不好转变。

二来还是想着,如果能立宗室子弟,但凡自己押宝押中了,就能无本万利。

但陛下态度坚决,以雷霆之势安排了乐月公主入朝,见他们这些老臣不配合,又开始安排女子入朝为官,虽官职低微,却都是办实事的地儿,摆明的是打算削弱他们的势力。

眼见着事态如此。

当然有大臣极力反对。

但也算托阮徐两家的福,当初这两家搅屎棍在朝堂上,就已经将朝堂搅得鸡犬不宁一次了。

真正的有志之士,当初在朝堂上根本待不下去。剩下来的这些,要么是自己一屁股屎,要么是特别能忍的。

有这样的前提在,那些极力反对的大臣们可好对付多了。

基本都能被唐安之直戳痛点,痛到当堂闭嘴,再不敢言。

朝中大臣们之间私底下也有往来,有那被弹压得极狠的大臣跟同僚道,“陛下为了乐月公主,未免太无所不用其极了些。”

“我等夙兴夜寐,殚精竭虑,只为能替陛下效力。可陛下戳起我等痛处,却丝毫不念情面。”

同僚唏嘘道:“倒也别这么说,陛下若真丝毫不念情面,你早就被满门抄斩了。没瞧见陛下对阮徐两家,有多雷厉风行么?”

“我又没犯下如阮徐两家那般天怒人怨的大错!”

“侍君不周,就已经是杀头大罪了,还用得着犯下阮徐两家那般的大错?陛下只是想推乐月公主当皇太女,你跟张大人,李大人,还有齐大人跳脚跳得比谁都欢,陛下心里能舒服?”

“恕我直言,赵兄啊,你自己又没有想要谋反,觊觎皇位的心思……”

提及谋反二字,赵大人立即将同僚的嘴捂住,跟做贼一样,四下环顾。

“说什么呢?慎言!谋反二字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我是忠臣,只是跟陛下意见相左,哪能跟谋反牵扯上?”

同僚把他手扒拉下来,继续道:“那你既然没有谋反之心,立太子或皇太女,跟你关系真有那么大吗?值得你冒着得罪陛下的风险,去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