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含梅原计划只投资五六十万的,但年轻弟弟说他一个人决定不了,得问问整个团队。
问完之后,他们团队里的其他人不同意。
“我的好姐姐,真不是我不乐意,主要是这项目是百分之百能挣钱的,我团队里其他人,说什么也不想再拉个人进来分红。
他们说了,五六十万,我们几个人咬咬牙去银行多贷点款,也能凑上。除非投个两三百万当大股东,能解燃眉之急,要不然不考虑拉小股东进来分红。”
郑含梅银行卡都已经掏出来了。
但年轻弟弟轻轻给她推了回去。
郑含梅当然觉得对方这是不知好歹,“我出五六十万都入不了股,你真是翅膀硬了,看不起人了。”
年轻弟弟连忙陪笑脸,哄着捧着郑含梅。
但只要涉及到投资,就立即摇头,表示团队里几个兄弟都是有商有量办事,另外几个人都不同意的,他也做不了主。
郑含梅觉得对方不识抬举,不投就不投呗,她的钱放在银行卡里也不是不行。
负责跟郑含梅交好的年轻弟弟,私底下联系唐安之,说真的,有点舍不得郑含梅已经决定要给出来的那大几十万。
“其实可以先诱惑她入股,然后再一步步把她拉下水的。”
唐安之很顺口的就来了一句:“不是这么个道理,干我们这行的,得因人而异,一把将别人的沉默价值拉满,这样才能让人欲罢不能,脱不开身。”
年轻弟弟:??
你说什么?
什么叫‘干我们这行的’?
老弟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一流大学的高材生?不应该这种吃软饭搞擦边的行为,嗤之以鼻吗?
怎么感觉,唐安之这小老弟干这种缺德事,还挺带劲的?
唐安之甚至不吝赐教,给年轻弟弟分析起了郑含梅的性格底色。
“她手里头有一大笔钱,几十万不足以让她泥足深陷。你拿了她几十万创业后,如果再想继续要,她只会质疑,你把项目说得那么挣钱,凭什么还一次又一次要钱?
这就好比你老板一个月发三千块,如果你每隔两天问他要两三百块,他会不耐烦的。
但她如果一次性投两三百万,她不会舍得这么一大笔钱打水漂,上了贼船,她甚至不会想下来。”
年轻弟弟还是有点担心你:“那她要是干脆不投了怎么办?”
唐安之让他再等等:“放心,她会投的。”
郑含梅这人掌控欲那么强,她都已经想好了要创业投这个项目,那就会抓心挠肺的想投。
别人越不让她干,她只会越觉得,这是个可抓住的机会。
她主动要投几十万,都被拒绝了,郑含梅会认为人家不想图她的钱……
嘿嘿。
不给生活费是吧。
那就都别生活了!
郑含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拿生活费卡唐安之脖子,唐安之干脆直接把屋顶掀了。
这大孝子,属实太孝了。
而蒋茴近来发现,她用以前那样追唐安之的方式,好像越来越不顶用了。
并不是说她越来越不被唐安之喜欢了,蒋茴在这方面其实是有自知之明的,唐安之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她主要是觉得外界对她的态度……好像有一点点转变了。
她虽然为了追唐安之,几乎根本顾不上女孩子的面子,好像一点都不要颜面的样子。可实际上她还是很在乎,别人是怎么评价她的。
大学城里高校云集,蒋茴特意想办法几乎注册了这附近所有高校的论坛,同时也混进了这些学校的学生群。
她也没有别的想法和目的,就只是偶尔想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看她的。
人总是要汲取能量的。
以前那些论坛上还有群里,几乎都是一边倒的支持她,很看好她倒追唐安之,勇敢追求爱情的魄力。
但自从唐安之在学校广播站说她偷摸嗦他脚趾头后,舆论就开始有了变化……
尤其唐安之还交了许纱这个女朋友,许纱当众把餐盘扣在她头上,不仅没有多少人骂许纱,有些三观不正的某些人,竟然还觉得许纱这么多做,爽到他们了。
再加上上次,她拉了一行李箱的粽子去劝唐安之……
现在那些高校论坛,还有高校群里面,全都笑她是个戏精。
这其实是最让她难受的!
曾经她所做的一切都有人能懂,现在别人不仅不能懂,还嘲笑她,她真的太难受了。
比蒋茴更难受的是她的室友,因为蒋茴心里不得劲吧,就在宿舍里躺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谁看了不害怕?
都怕她想不开,在宿舍里干些什么傻事。
“蒋茴,要不你想开点吧,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们看你这样,都觉得你挺难受的。一段良好的感情应该是让自己变得更好,而不应该消耗你呀。”
宿舍长在几个女生的一致推举下,主动找蒋茴谈心。
蒋茴一脸受伤,满脸抗拒,好像被背刺了,“可你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们都支持我的,现在为什么要劝我放弃?我们是同一个宿舍的闺蜜啊,你们怎么能这样伤害我?”
宿舍长:“……”
其他室友:“……”
“可问题是,你都追了人家唐安之这么久,他又有女朋友了呀,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宿舍长还企图跟蒋茴讲道理。
但蒋茴现在不想跟他们探讨关于唐安之喜不喜欢她的问题,她现在纠结的是宿舍里的几个好闺蜜,被刺了她!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开始追究她们之间的闺蜜情变了质。
宿舍里另外几个人在蒋茴的质疑中,几乎落荒而逃,纷纷找借口,不是去上课就是要去图书馆备考。
转头就背着蒋茴建了一个小群,在里面疯狂吐槽——
[遭不住,我真的遭不住一点!]
[我现在算是能感受到,唐安之被蒋茴追求的时候有多窒息了。刚才在宿舍里那个氛围,我差点喘不过气。]
[我们真的只是为她好,想劝她一下,结果搞得好像我们在迫害她一样。]
[这才大一,往后日子还长着呢,继续同一个宿舍可怎么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