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们都在清水澳,不知道乡里这边的情况,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外面这些海货能够卖上更高的价钱,你们就是不了解,才卖这么便宜!”
陆宴震惊,“不可能不可能,小泉,这个价格是我们一直都知道,这些年还涨了几文,怎么可能卖得更高!”
陆泉噎了一下,无知。
“不是这里,是更远的地方。”
闻言,陆宴头摇得更快了,“更远的地方?我不离开,清水澳是我们的家,我可不会离开很远的。”
“而且,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外面不知道什么个情况,到时候被骗了怎么办?我家可没有那么多钱!”
短见!
陆泉没好气的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宴哥,你……”
陆宴像是怕了他一般,连连后退。
“小泉啊!我做不来生意,你考虑别人吧!”
说着,陆宴拉着两个孩子,转身就走。
“诶,宴哥,陆宴……”
陆泉看着逃也离开的人,没好气的呸了一声。
一点也不知道转变,活该当一辈子的穷渔民。
转身的陆宴收起那副惊恐的表情,勾了勾唇。
自以为是。
以为可以改变世界,却不知道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有能力的人,搅弄风云,他还夸一句,厉害。
但明显陆泉属于没能力,只是仗着在现代生活,碎片化的信息,让他自觉高人一等,想得比别人更长远。
却不知道结合实际。
无法脚踏实地的人,还想要混出一个名堂,做梦快一些。
挑着扁担,陆宴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船。
撑船载客,来往于各个村澳与乡镇之间的生意,称作横水渡。
专门做这么生意的小船有帆,顶上无棚,能坐七八个人。
干这行的一般都是家里没有兄弟,亲戚单薄的汉子和女人。
家里父母攒大半辈子的钱,为他们置办一艘小船安身立命。
所以,一般做这种生意的女人,她们都不会在嫁出去,而是选择招赘。
陆宴先自己上了一艘比较空的船,然后返回把两个孩子抱上去。
船上装满人,这才收起船锚,摇橹离岸。
清水澳到南水乡,一个人头五文。
陆宴和陆明就需要十文,陆燕还小,可以抱在怀里不占地,算三文,加上额外带的木桶竹筐,需要另外多收两文。
来往一趟,就掏出去三十文。
陆明小小年纪,看着陆宴掏钱,眉头又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