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错误”并非混乱无序,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仿佛在存在诞生之初、规则设定之时就埋下的瑕疵、或者说悖论、或者说伤口。
正是这“错误”,使得这面墙、门、碑散发出的光芒,在稳定柔和之余,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苍凉与疲惫。
而灰眼长老混沌低语中提到的“门扉不止一扇”、“错误的钥匙”、“更大的风暴”……这些信息碎片,似乎都与眼前这面墙、门、碑,与其上镌刻的、蕴含“错误”的复杂刻痕,产生了某种呼应。
楚默站在墙、门、碑前,平静地注视着那些流动变化的复杂刻痕,注视着其核心深处那错误的痕迹。
他手中的失乐园此刻光芒明灭不定。
核心的灰白光焰与那从混乱核心吸收而来的、古老混沌错误的韵味交织流转,与墙上、门上、碑上镌刻的、蕴含错误的刻痕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对抗。
仿佛失乐园本身,与这面墙、门、碑,与这“错误”,存在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或者说渊源、或者说使命。
楚默缓缓抬起手,手中的失乐园平稳地指向墙、门、碑的中心,指向那些流动变化的复杂刻痕,指向其深处那错误的核心。
他还不清楚这面墙、门、碑是什么,不清楚这些刻痕意味着什么,不清楚那“错误”的本质是什么,也不清楚失乐园与这一切的联系。
但探索,就在此处,就在此刻,指向更深处的真相,或者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