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苟眼底掠过一丝狠厉:“那就别怪我不……”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花香飘至鼻尖。
丁大苟猛地捂住胸口,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抽走了全身力气。
他瘫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竟吐出一块肺组织!
“哟,这是犯痨病啦?”
陈青笑吟吟地站在一旁。丁大苟看着自己咳出的东西,吓得脸色惨白。
“陈、陈青……你医术高明,快帮我看看,我这是……”
他满头大汗,疼得面容扭曲,连话都说不连贯,颤巍巍伸手想拽陈青的裤脚。
陈青轻轻一退,避开了他。
“坏事做多了吧?”
陈青垂眼看他,语气平静:“林医生在卫生站为人如何,我还不清楚?更何况他现在是我准岳父,你也敢来 ** ?还指望我救你?想得美。”
旁边一个壮汉厉声喝道:“你非救丁大苟不可!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陈青抬眼望去。那大汉忽然闻到一阵花香,随即也倒地不起,剧烈咳嗽起来,很快开始吐血。
“你们这是集体传染病吧?”
陈青淡淡一问,剩下十几人顿时惊慌失措,转身想逃。
可没走几步,他们也纷纷咳嗽、呕血。
没多久,丁大苟和带头的大汉就断了气,其他人还在拼命呼救。
陈青却始终冷眼旁观。
“连医生都敢惹,”
他轻声说道,“那你们就是自寻死路。有些职业,是你们能随便动的吗?就算你们自己不生病,你们的孩子也会生病。把医生逼死了,谁给你们看病?谁救你们的孩子?”
“你们这简直是要让人绝后的勾当。”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指望有人会救你们?”
“反正我是不会伸手的,谁乐意谁去。林叔,佳佳,你们也别管。”
一个吐血的人挣扎着嘶喊:“你见死不救……你、你这种人……”
突然,又有一群人跑了过来,问明情况后,纷纷指责:
“姓陈的,你身为医生却见死不救,简直不配行医!我们现在就去叫保安队来,看你到时候怎么交代!”
说完,他们匆匆忙忙抬着人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们真的搬来了救兵——所谓的保安队,其实也就是一些人自发组成的队伍。
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仗势欺人。
可等他们赶到,却看见林家客厅里又走出两个人。
“我看谁敢在这儿 ** !”
丁伟和赵刚不怒自威:“这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吗?”
原本想来大闹一场的众人,一见丁伟和赵刚身穿将校呢制服,气势凛然,顿时愣住了。
丁伟和赵刚还随身带着证件,此时亮出身份,自报家门。
那些前来 ** 的人全都惊呆了!
谁想得到,林家竟有两位这样的人物在场!
这还怎么闹得下去?
其实他们不知道,丁伟和赵刚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但他们哪会知道这些?
以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接触不到这样的信息。
一听丁伟和赵刚的身份,他们吓得腿都软了。
就连林报国、赵东来等人也大吃一惊!
谁能想到,陈青带来的两个人,身份竟如此显赫!
随身带着两位大佬护驾,这谁能料到?
保安队的人一个个赶紧低头认错,惶恐不已。
陈青命令他们把所有人手组织起来。
“把你们的人都叫来,以后全都听我指挥。”
“我们必须形成战斗力,必须振作起来!”
“今后保安队归我管,我是你们的新队长。原先的队长是谁?”
几名中年汉子迈步上前,其中一人昂首应道:“我就是队长,你有何指教?”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队长。”陈青平静宣告。
对方嗤笑:“凭什么由你说了算?”
“你患了癌症。”陈青指向他的肝部,“现在去医院检查还来得及。”
“满口胡言!我身体好好的,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陈青轻叹:“既然不信,那便随你。”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发出凄厉惨叫,转眼倒地气绝。
在场众人惊惶失措,陈青摊手道:“早说过他身患绝症,现在可信了?”
这般情形令所有人彻底折服。
丁伟与赵刚相顾骇然,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这陈青所到之处,必生灾殃。就如他搭救赵刚时那般,但凡被他点名之人,必将遭遇不测!
谁也辨不清他话语的真假,可死亡却是实实在在的!
保安队员们再无异议,纷纷向陈青表示效忠。
“您就是我们的新首领!”
陈青颔首:“当务之急是扩充人手,必须壮大我们的队伍,绝不能被他人压制。”
“有言在先,我厌恶假公济私之举。若有人肆意妄为,破坏纪律,休怪我整顿门风!”
众人暗自咂舌:这才刚上任就准备清理门户,手段比**爷还要凌厉。
不过接连三人丧命、十余人病倒的阵势,确实震慑了全场。尤其陈青那洞悉病灶的能耐,更令人心惊。
不久,那些病倒的队员跪地哀求陈青诊治。
陈青视若无睹,只抬手令道:“给我打!”
保安队的人迟疑片刻,随即一拥而上,将他们痛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