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山庄的晨雾尚未散尽,淡淡的水汽笼罩着庭院,将青砖黛瓦、花木亭台晕染成一幅朦胧的水墨画卷。练功场上,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迎着晨光挥剑起舞,剑光如练,划破薄雾,正是杨顶天。
他身着劲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长剑挽出层层剑花,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时而如灵蛇吐信,迅捷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深得杨过武学精髓,又隐隐透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锐气。他眼神专注,全然沉浸在武学的世界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有手中的剑,心中的道。
杨过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静静地看着儿子练功的身影,眼中既有欣慰,又有不舍。自杨顶天幼时起,他便悉心传授武功,不仅教他招式技巧,更教他侠义之道。如今,儿子已长成挺拔少年,武功日渐精进,性子也沉稳坚毅,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模样。
“顶天,”杨过轻声开口,声音打破了练功场的寂静。
杨顶天闻言,收剑而立,长剑归鞘时发出“呛啷”一声轻响。他转过身,看到父亲站在回廊下,连忙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爹,您起来了。”
杨过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结实的肌肉,眼中笑意更浓:“方才看你练剑,招式越发娴熟了,只是火候尚浅,遇事需多沉心静气,不可急躁。”
“孩儿记住了,”杨顶天道,语气恭敬,“日后定会勤加练习,不负爹的教诲。”
这时,郭芙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来,身后跟着程英和陆无双。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带着几分温柔,看到杨过父子,笑道:“你们父子俩倒是早,顶天练了这么久,快过来歇歇,喝碗汤药补补身子。”
杨顶天接过汤药,一饮而尽,随即躬身道谢:“多谢娘。”
郭芙走到杨过身边,察觉到他神色异样,心中微动,轻声问道:“你今日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可是有什么事要做?”
杨过转头看向郭芙,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这些年,他与郭芙相濡以沫,早已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便能察觉彼此的情绪变化。他握住郭芙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去,声音低沉而温柔:“芙妹,江湖上传来消息,李莫愁为引我现身,滥杀无辜,我必须前去一趟。”
郭芙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知道,杨过决定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变。这些年,他虽久居孔雀山庄,不问江湖事,但心中的侠义之心从未熄灭。如今李莫愁作恶多端,他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我知道拦不住你,”郭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担忧,“只是李莫愁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你此番前去,务必多加小心,切不可鲁莽行事。”
“我明白,”杨过微微颔首,他的目光如炬,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透露出无比的坚定和决心,“你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襄儿如今怀有身孕,行动多有不便,需要有人悉心照料。山庄内外的事务繁多,我无法兼顾,就只能拜托你了。”
杨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沉甸甸的承诺,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他转头看向余兄,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余兄,襄儿是我的义妹,如今她有孕在身,更需要你这个相公的关怀和照顾。希望你能好好待她,莫要让她受半点委屈。”
“你只管放心去,家里有我,还有程英妹妹和无双妹妹,定会护得襄儿和山庄周全,”郭芙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你要记得,无论何时,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程英走上前,轻声道:“杨大哥,李莫愁武功高强,又善用毒,此行凶险万分。这是我炼制的解毒丹,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杨过。
陆无双也道:“杨大哥,我与李莫愁有血海深仇,本想与你一同前去,可你既已决定孤身前往,我便不再强求。你一定要小心她的寒玉针,那毒霸道无比,中者难救。”
杨过接过瓷瓶,郑重地收入怀中,对两人抱拳道:“多谢两位妹妹费心,此番恩情,杨过记下了。”
这时,余大龙也闻讯赶来。他身着庄主服饰,神色凝重,走到杨过面前,沉声道:“杨兄,你真要独自一人前去?李莫愁设下埋伏,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不如我调遣庄内弟子,与你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余兄好意,”杨过摇了摇头,“李莫愁的目标是我,若带着庄内弟子前去,反而会让他们陷入险境。我一人前去,目标更小,也更容易应对突发状况。孔雀山庄是襄儿和各位的安身之所,还需余兄多加照看。”
余大龙见杨过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郑重道:“杨兄放心,只要有我余大龙在,必定护得孔雀山庄上下周全。你若有任何消息,随时传信回来,孔雀山庄的弟子,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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