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德洛夫就到了废弃的军营。
这个家伙看到江南之后,一脸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江南老弟真没有想到,这一次你单独联系我。”
“说吧,想从我这拿到什么。”
两个人坐了下来。
安德洛夫上一次从江南这拿到了500万美金。
虽然他拿到的钱和斯图亚哥维奇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但是对于他这样一个斯图雅克维奇的作战参谋兼着军事副官的人来说。
这500万美金不少了。
两个人坐了下来。
“咱们边吃边聊。”江南指了指桌子上面所放的那些伏特加酒。
安德洛夫看着桌子上面只有酒。
“咱们是不是应该配点酸黄瓜牛排和肉饼。”他赶紧上去站起身来,走到了冰箱前面。
安德洛夫打开了冰箱,从冰箱里边拿出了几块牛排和十几块肉饼。
“安德洛夫,这一次我想买下一个拖拉机生产厂。”
“不,越多越好。”
安德洛夫点了点头,他打开了煤气灶将平底锅上抹上黄油,放在煤气灶上加热。
很快。
平底锅上就冒着油光。
他就那比巴掌还大的牛排,放在平底锅上,小心翼翼的煎着。
“这没问题,你找我就是找对人了。”安德洛夫将几块牛排,放在两个平底锅里缓慢的煎着。
“这些天我一直盘算着能够给你弄来些什么。”
“我在新西伯利亚那儿有熟人,他们的拖拉机厂已经一年多没有发工资。”
“那一个拖拉机厂得多少钱。”
“2000万美金!”安德洛夫竖起了两根手指头,笑眯眯的说道。
“2000万美金,这是不是太贵了。”
江南知道2000万美金在这个即将解体的老毛子国家能够买到多少东西。
现在在黑市上。
一美元已经能够兑换186卢布。
要知道在。
半年之前,一美元才只能兑换1.6卢布。
而这帮老毛子普通工人工资一个月也就100到500卢布。
不少老毛子已经开始贱卖国有资产。
安德洛夫煎好了牛排和肉饼,他笑眯眯的将牛排、肉饼端到了江南面前。
他又打开了两个罐头瓶,从罐头瓶里面倒出了不少酸黄瓜。
两个人坐了下来。
“我卖给你的那个拖拉机厂,以前是生产坦克的。”
“以前那个拖拉机厂生产t34坦克。”安德洛夫一边说着,一边给两个人面前的酒杯满满的斟了一大杯伏特加酒。
“安德洛夫,我的老朋友,你也知道T34坦克早就已经过时了,我要的是能够生产……”
“那生产车间既然能够生产T34坦克,也能够生产T72坦克,这样吧,你给我5000万美金,我不仅把所有的装备全都卖给你而且还卖给你,能够组装5000辆T34坦克……”
安德洛夫话还没有说完,江南就打断了他。
T34坦克是好坦克,把T34坦克开到民国时期,绝对能够完爆小鬼子一切坦克。
但是江南既然能够搞到T72坦克,那就没有必要继续要t34坦克。
T72坦克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这T72坦克价格不高。
巅峰时期,老毛子生产的T72坦克数量多达好几十万辆。
这些T72坦克还大量的出口到第三世界国家。
华夏也进口了不少T72坦克,并且在T72坦克的基础上研发了不少改进型。
T72坦克有自动装弹机。
这样一来,T72坦克的战斗成员只需要三个人就能够玩得转。
一辆T72坦克能够装五六十发炮弹,也就意味着一场战斗之中轻而易举的干掉对方五六十辆坦克。
T72坦克有两挺机枪,其中一挺是高射机枪,最关键的是T72坦克上面带有激光线瞄准器。
有了这玩意儿。
打击目标,那是一打一个准。
其次,T72坦克装备的是125毫米炮。
这种口径的火炮打小鬼子的坦克,自然不必说,就算是去打小鬼子的防御工事也是一炮一个。
安德洛夫皱了皱眉头:“咱们把这一杯酒给干了,我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这个家伙说完,一仰脖子加一大杯伏特加,喝到了肚子里,这一杯伏特加至少有1斤多。
很快,这个家伙就有些面红耳赤了。
“你给我一亿美金,我给你一个工厂的所有生产线,除此之外还给你能够制造1000辆T72坦克的所有零部件。”
你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辆T72在国际军火市场上的售价是500万美金。
1000辆T72坦克的售价就在50亿美金。
江南仍然摇了摇头。
“5000万美金,多1分我都不出。”
“江南先生凭借咱们两个人的交情,你出一亿美金这钱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你在斯图亚科维奇将军那已经花了好几亿美金了。”
“6000万美金,这1000万美金是咱们的交情。”
安德洛夫一听到将来一口气就涨了1000万美金,赶紧端起酒杯,又慢慢的倒了一大杯酒。
“行,咱们就一言为定。”
“6000万美金,我给你一个生产厂的所有生产线上的机器设备,再给你能够生产1000辆T72坦克的所有零部件。”
两个人的酒杯,轻轻的碰在了一起。
江南一扬脖子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今天江南也很是高兴。
第二天,两个人驱车直奔新西伯利亚。
一路之上,老毛子的风景壮丽确确实实震惊了江南。
江南知道老毛子的大部分国土都应该属于华夏。
越往新西伯利亚方向赶,天气变得越冷。
两天之后,两个人乘坐的嘎斯越野吉普车到了新西伯利亚。
街道上面冷冷清清。
新西伯利亚是老毛子少有的几个大城市。
这本来应该是繁华的城市却变得如此萧条。
有一些商贩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站着。
江南将车窗摇了下来,车窗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霜,从里边往外看,根本看不清楚。
他发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站着的商人竟然全都是华夏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