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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渊刚来就碰上原主毒杀谢彦林的关键时刻,只能先调换了原本见血封喉的毒药,从系统空间换上了假死药,确保谢彦林喝完倒头就睡,效果好,没烦恼。

而现在最要紧的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将‘尸体’偷出来,否则等到仵作用刀子验尸后,哪怕假死也要成真死了。

到了晚上,曹国公府灯火通明。

伍氏哭晕两次后被灌了安神汤,好不容易才睡下,曹国公强撑着精神在前厅主持,正在和大理寺卿交谈明日仵作验尸之事,府中仆从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扰了到本就不快的主子们。

谢听渊借口没胃口吃晚膳,想单独待会儿,实则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

谢彦林的衣柜里自然没有这种衣服,这还是从空间商城里免费拿的,毕竟他的积分在每个世界结束都分给了原身亏欠之人,只剩个零蛋。

“尸体现在应该还在案发的小院中,有两名家丁负责看守。”谢听渊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地形图,随后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

避开几队巡夜家丁,谢听渊很快靠近了那处偏僻小院,院门口果然守着两个人,正打着哈欠小声交谈。

“大公子真是可怜,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被找回来……”

“嘘,莫要议论主家事,万一被管家知道,小心被赶出府去。”

“我就是说说……欸,听说那茶里有毒,你说是谁下的……”

谢听渊没再继续听,而是绕到院子后面,脚下轻点翻入院中,随后迅速伏低身子,藏在灌木丛后,确认院内一片死寂后,迅速闪身进屋。

此时谢彦林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妥帖,还换了身衣服,正面容安详的躺在上好的紫檀棺木中。

空间能收纳死物,正好现在谢彦林也算个死人,谢听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人收了进去,接着原路返回翻到院外,再一路小跑来到观景园的假山石丛中,用脚踢开一块石头,将通道的盖子掀起,才将空间里的谢彦林放出来,背了进去。

这个隐蔽地窖,是从前两人的秘密基地。

后来原主走丢,谢彦林就再也没来过这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里面有专门的通风道,点亮风灯照明,也不用担心窒息的危险。

地窖比他记忆中要小,也低矮许多,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空盘子、一张蒙尘的矮几,还有两张破旧的蒲团,那曾是他们幼年对坐分享糕点、偷看话本的宝座,如今蒲团早就被虫蛀得露出内里的干草。

谢听渊想了想,脱下外套将人小心安置在地上,靠着窖壁半躺,又从空间里取出解药,掰开谢彦林的嘴怼了进去,然后还不忘在系统商店里买根轻便但异常坚固的铁链,一端连了个精巧的锁扣。

把谢彦林脚腕套进去后,谢听渊将钥匙揣回自己怀里,又伸出手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对不住了老弟,暂时委屈你在这儿待几天,等我把外头料理干净了,再好好和你叙叙旧。”

等做完这一切,谢听渊最后检查了一遍地窖入口的伪装,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丝毫异样才离开。

谢听渊回到清晖院,已是三更天。

他换下夜行衣塞进系统空间回收站,只穿着中衣坐在床边,做出一副辗转反侧、悲痛难眠的模样,烛光将他的侧影投在窗纸上,显得格外孤寂。

陈嬷嬷端着一碗新煨好的安神汤,看着自家世子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鼻头一酸,险些又掉下泪来。

“世子,您好歹顾惜些身子……”她走上前,将温热的瓷碗轻轻搁在小几上,又拿来毯子盖在谢听渊身上,声音带着些哽咽,“大公子……大公子他若是在天有灵,也必不愿见您如此伤怀。”

谢听渊缓缓转过头,眼底的血丝和眉宇间的悲恸,都叫陈嬷嬷连心都揪紧了。

“嬷嬷,我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兄长倒下去的样子。”他露出点苦笑,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薄毯,“都怨我,若我不去赴约,若我早点察觉……”

“我的爷,这怎么能怪您啊。”陈嬷嬷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连忙劝阻,“都是那起子黑心肝的小人做的恶事,国公爷已请了大理寺官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为大公子讨回公道。”

“当年您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如何能预料到会出那样的事,何必要日日夜夜这样怪罪自己。”

她和伍嬷嬷都是小姐的陪嫁,伍嬷嬷嫁人后比小姐早两月生孩子,就成了大公子的奶嬷嬷,而她则被安排到二公子身边照顾,看着两位少爷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

大公子走失是阖府上下永远的痛。

伍嬷嬷因自责郁郁而终,二公子也时常自责,抱着大公子留下的小木剑,整日整日地坐在门槛上等,直到被国公爷硬抱回屋才罢休,就和现在这模样如出一辙。

“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保重自身,夫人那边还指望着您宽慰。”陈嬷嬷忍着眼泪,继续劝慰,“我的好世子,您听嬷嬷一句劝,这世上地恶人恶事防不胜防,万不可将别人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您若不顾惜自身,可要想想公主殿下和她腹中孩儿啊。”

“嬷嬷费心了,我省得,明日大理寺来人,案发时我又在场,少不了要去支应……”谢听渊缓缓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说服了。

陈嬷嬷叫他肯听劝,神色松动了些,忙道,“世子,老奴已让厨房备了参汤,您稍用一些,再歇两个时辰,养养精神。”

“有劳嬷嬷。”

陈嬷嬷劝着用了半碗参汤,又看着世子爷躺下,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才轻轻退出去掩上门。

与此同时,地窖中。

谢彦林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张嘴想要吸气,却因为喉咙的干涩而呛咳起来,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极为空洞和压抑。

他抬手按住额头,想起兄长递过来的茶盏,温热的茶水入喉,随即就是陷入不省人事……

自己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