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陵原县子弟,无不挤破了头,也想进的富家私塾,拜秦安为师。
只是,设若秦安腹有大才,正值青壮之年,又何以会安心据守在这一县中的私家书塾呢?
王景琛思绪一时沉了进去,没有注意到解答完问题的秦安,将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
“景琛。”
王景琛快速回神,恭敬回:“先生。”
“你初入学堂,此前又从未有过开蒙的基础,我方才所讲授的内容,你可能明白?”
王景琛略作思忖:“先生所讲十分清晰,学生能明白。”
“那便好。”秦安颔首。
“你可还有何不解之处?但言无妨。”
此前所有问题,都是秦安在听了堂下学童提问后,方作回答。可是像这般,主动点名问是否能听懂,是不是还有问题要问,王景琛还是第一个。
先生对这个新来学生的关注,可见一斑。
富季礼自然是为王景琛高兴,鲁名远一直站着听讲,本就心中不平,此时更是忿忿。
窦梓良几个人,倒是相对平静,如先生所说,王景琛毕竟是新入班的,先生担心他听不懂、跟不上,皆属常情嘛!
王景琛想了想回:“没有,先生。”
这一篇的道理不难,王景琛知道这不过是对孩童幼时的德育教育之一。
而实际上,高尚的情操以及真正的君子,是否能够与高官厚禄划上等号,便是个现实概率问题了。
秦安若有所思的颔首,方才他注意到了王景琛向后翻动书页的动作。
而这个少年目光在书页上游走时的神态,却并不像对这些文字毫无感觉的样子。
反倒是像早已过了识字一关的学子,在思索经典意义之时的模样。
他又想起晨时富季礼的那一番“天才神童”之言,思绪微转。
问道:“好,现在我们已经将方才的一段读诵讲解过一遍。你们把案前的书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