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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你,竟然是大佬 > 第128章 她不是我的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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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国家这么昌盛,当真是神明赐福吗?”

祂闻到了酒味,凑了过去,祂想尝尝,人类的食物。

男人笑了,捞过供台上的玉杯,给祂倒了一杯。

祂喝了,说不出什么味道,也许是因为祂没有实体。

男人丢开了空空的酒壶,他攥紧青羽,仰天号啕,又大笑,笑到呕出黑血:“神赐神赐,我亦是神明……神亦死我手!”

男人又钳住了祂的脖子,比当年用力了许多。只可惜,不一会儿手上的力道便松了,祂去看男人的眼睛,早已没了光彩。

祂该离去了,再化形下去,灵力要透支了。

也许真的是透支了,祂化作天地之间的一缕气,无意识的飘荡,但还不至于消散,天地灵气宠爱祂,祂自会再慢慢凝聚起灵力。

-

“师……咳,掌门,这里有只……鸟?”

“鸟?”一道温柔的声音靠近。

“看样子……是青鸟?这世间当真有青鸟,我还以为是他们杜撰出来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祂听见声音缓缓苏醒了意识,入目是一片素白的衣角。

祂似乎回到了森林里,鸟?是在说祂吗?

祂看了一眼自己,灵力竟无意识的让她再化形成青鸟。

难怪那些生灵说,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你不痛吗?”女人蹲下来与祂平视。

痛?是在说祂吗?祂看了看,那些人为了困住祂,绳子与铁链确实用了不小的气力,祂身上处处是勒出来的痕迹,按照生灵的说法,这样是该痛了……

女人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头的膏状物抹在祂被勒出来的痕迹上。

祂歪头打量着女人,她似乎很累,眸子里的温柔也盖不住藏在底下深深的疲惫,以及……

祂凑过去了一些,那不是生灵说的痛苦吗,她分明没有受伤啊……

见祂要凑过去,跟在女人身后的人握紧了剑:“师姐……”

“没事,它没想伤害我。”女人将小瓷瓶收了起来,“你伤的不重,自己飞回家吧,莫要再乱跑了。这里……很危险。”

原来祂已经飘到了被污染的森林的边缘了吗,祂飞到树上看着西方,又回头看着领着一帮人离去的女人。

纯白色的衣服在森林中很显眼,祂知道他们,他们称自己为修真者,同祂一样可以使用灵力。

但他们与那些建立家国的人有不同,完完全全分割成了两个世界,空留他们自己去对抗不知何处来的污染……人类,当真是复杂的生灵。

祂不再化作青鸟了,重新幻做了林间普通的小鸟,只保留了青鸟的颜色,祂还是到处飞,这一次,祂出没的,是人类的另一方世界,那些宗门。

祂晃悠了许久,却没见到那个白衣女人,真是奇怪,难道人类还有别的宗门?

-

“走啦走啦,难得出来一趟。”

“我们是来出任务的,师姐。”

师姐?祂记得,也有人这么称呼过那个白衣女人。

她也确实见到了白衣,只是那个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起话来也一板一眼,连走路时都紧绷着的人,显然不是祂要找的人。

祂身边那个玄衣女子就随意的许多,甩着不知道从哪里摘的草,表情有些不满:“扫兴的木头!懒得跟你讲。”

“师姐,你去哪?”

“当然是去找阿蘅喝酒啦,难得接到了衔月谷的任务,那家伙当了宗主之后就没踪影了,这可不行,这世界上可不能有第二个纪明夷了。”

“世间本就不会再有第二个纪明夷。”白衣女人接过玄衣女人甩过来的酒,“我们要在日落之前回到宗门的。”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我有分寸。”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祂一路跟着两个女人。那个叫“纪明夷”的抬头看了一眼祂,又拎着酒壶往前走,只是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配剑。

祂没躲,依旧大咧咧地跟着。

“你呀,放松些。”玄衣女人没看祂,回头轻飘飘散下一句话。

她们到了一处院落,玄衣女人抬手就框框拍门:“阿蘅呐,青蘅~青蘅师姐~青蘅掌门~开门呐~素流门送温暖啊~”

“师姐……江浸月,别敲了,她不在。”纪明夷被敲门声吵的皱了皱眉头,这还是祂第一次见纪明夷有表情。

“我当然知道她不在。”江浸月不知道哪里搬来了把椅子,“只要她听得到就好了。”

“听到了听到了,江大小姐,我这门就是普通的木门,可禁不起你这么敲。”熟悉的声音自远方传来,祂停在屋檐上,转头望过去。

来人着一袭素青长袍,衣角沾了山间薄雾,步履轻缓如拂过叶尖的晚风。发间木簪映着斜阳,眉似远黛,眸光温软,仿佛一泓春水,悄悄把院里的药香都染柔了。

院门吱呀合上,她携回一身山野清气,连带着檐下风铃也轻响,见自顾自坐下的江浸月和跟在旁边的纪明夷,轻轻勾起嘴角:“怎么有空来我这?”

江浸月翘着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纪明夷也做,看着青蘅将采来的碧草分门别类:“这不是想你了~怎么当上掌门了还要亲自采药啊?”

“谷中如今事务不算多,我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也不来找我们,少了你,我们连游玩都不甚尽兴呢。”

“我现在可是掌门啊……”

“掌门怎么了,掌门就不是人了,连出去散散心都不行?”江浸月分着酒,“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别分你的草药了,来喝酒,我研发的新品,符怜稚卞凌苍玄傲那三个家伙可都还没尝过呢。”

纪明夷在江浸月眼神下点了点头,接过了酒杯:“歇会儿吧。”

几人坐在院中缓缓饮酒,连带着说的话也很轻柔,跟那个喝了酒要掐死祂的男人很不一样。

祂以为喝酒的人类,总会借着酒意行事张狂一些,毕竟祂见到的都是如此。

太阳彻底落山,纪明夷幽怨地看了一眼江浸月,视线还没投过去,就被江浸月抬袖子挡住了。

江浸月举着酒杯对着祂:“小鸟,可要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