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刚刚春日局被伽摩的话语弄至迷茫之前,虽然其他人的话语无法击穿她的内心,但有一个神就在她的心中。
帕尔瓦蒂轻轻将手放下,放在春日局的肩膀上。
“帕尔瓦蒂大人,请不要安慰我了,看看我都做了什么,一生为大奥努力,但最后,我却亲手造就了它的毁灭。
就像母亲一直想要培养孩子,但最后却亲手毁了他一般,多么愚蠢的女人啊。明明知道永存是不可能的,却依然许下了那样的愿望。
若是我都能被原谅,那么世界上就没有罪人了!”
看着哭泣的春日局,帕尔瓦蒂深深地发出了叹息,她侧坐下,双手扶在她的肩膀,双目对视着。而渐渐地,在春日局的眼中,那庄严柔和的帕尔瓦蒂女神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负十手,皮肤宝蓝,凶神恶煞的女神。
春日局被她吓了一跳,而这个女神也只是刚刚出现了一瞬,随后就消失了。
“其实我啊,并不是像你所看的那么温柔贤惠,我常常踏上战场,痛饮敌人的鲜血。有一次杀的太过火了,我跳起了毁灭世界的舞蹈。
差一点就酿成大祸了,还好我的丈夫承担了我的怒火与杀意,才没有弄成那样。
春日局啊,身为母亲对孩子有着超乎寻常的爱,那是正常的。哪怕是野兽都知道庇护自己的幼崽,又怎能让人类去克服爱呢?
而现在,我们需要你振作,白末还在坚持,立香还在坚持,你怎么能就这样倒下呢?”
帕尔瓦蒂不仅仅是一介从者、神灵,她是湿婆的妻子,既是温柔的女神,也是凶猛的战神,在某种程度上,她就是女子温和与刚猛的多种侧面融合之神。
因此,她能够理解春日局的内心,并将其开导。
受到帕尔瓦蒂开导的春日局,在几次深呼吸后,脑海中那道狰狞的女战神始终挥之不去。渐渐的,她的目光也变的凌厉了起来。
正是如此,身为母亲,当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时,怎可哭哭啼啼?
不管有什么罪孽,现在都要将其连同责任背负起来!
她不断地思索着,寻找着胜算。而很快,白末转告给立香的话语,回荡在她的耳边。
“不管变成什么样,这里依然是大奥。”
春日局思索了一会,随后开口道:“帕尔瓦蒂大人,请放手吧,您现在正在维持着本该死去的我,现在请放手吧。”
“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不,我已经有了觉悟,这就是我的决意。那个爱神是因为湿婆神的火焰化为了无形者对吧?那么,只要失去了身躯,只有灵魂的春日局,也会成为无形的存在。
而那时,我会和她战斗,并且赢给你看。”
帕尔瓦蒂觉得这个方案太不靠谱了,就算同样变成无形者,春日局的灵魂和伽摩这个神灵的差距简直是滴水和沧海的差距。
“不必担心,无论怎么样,哪怕变成了宇宙,这里依然是大奥的第五层,依然是大奥。而我,春日局,只要站在大奥,那么我就是大奥之主!”
回到现在,感知到春日局的意图,伽摩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嘲笑。
“不自量力说的就是这样吧,不过我也很喜欢这样渺小但拼尽全力的样子。”说完,伽摩的身上浮现出十四道已经朦胧的身影。
那正是大奥的基点,历代德川将军的灵魂。
“大奥是德川的大奥,而这些德川将军…呵呵,现在我就是让他们学狗叫,让他们赤身裸体被绑住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我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欢愉,他们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你以为你能从我的手中取走这大奥之主的权限吗?”
“你一定要拿我做比喻吗?”白末有些不悦道,同时心中也是一阵诡异。
千代女也是,眼前的伽摩也是,怎么总喜欢给霓虹的最高权力者戴绿帽子啊?
这地方多少有些邪性。
“够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让你进入大奥真是我春日局的耻辱!”
“不知廉耻…你在说什么呢,和这个肮脏的后宫比起来,我可真是比莲花还洁白了,你真该看看这些丢人的猪猡被幻觉弄得神魂颠倒的可悲样子。
嗯?你不会以为我会亲身服侍他们吧?”
“什么,不是吗?”松平信纲发出了一声惊呼。
“别不知好歹,那么多的人,我一个人的脑子哪里应付的过来啊,给你们脑子里塞点堕落的力量或者直接以磁场力量洗脑就知足吧。
而且我的分身可是之前可是有磁场力量的哦,同时应对那么多人,万一一个疏忽,控制不好轧爆了那还怎么堕落,直接送去大洋对岸当太监?而且我可不想修复那种东西。”
伽摩嘲笑着松平信纲,而就在这被松平信纲分神的一瞬间,春日局的灵魂已经触碰到了之前收集的十五个印笼。
十五只渡鸦飞出,怀揣着春日局的训诫,融入了那大奥之中。
“德川吉纲!喜欢小动物也要有个限度,身为天下之主,你应该创造一个能让人和动物都能幸福的世界,可你却完全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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