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壮硕食客似乎还不解气,又上前踢了它两脚,骂了几句,才被同伴拉回座位继续喝酒,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烧烤摊很快恢复了喧闹,没有人再多看地上那条垂死的野狗一眼。
老板皱着眉头,拿来扫帚和簸箕,远远地将它扫到更远的墙角,连同那半串沾了血的鸡翅一起,仿佛在处理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黄色土狗躺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巴碎裂的骨头,带来钻心的疼痛。
它试图舔舐伤口,但舌头根本不听使唤,下巴也无法正常开合。
鲜血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歪斜的嘴角不断流出,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暗红色。
这一次的重创,比阉割和失耳更加致命。
它的下颚骨很可能骨折了,并且永久性地错位。
从此,它无法正常闭合嘴巴,总是微微张着,露出部分牙齿和舌头。
吃东西变得极其困难,无法咀嚼,只能囫囵吞咽流质或非常软烂的食物,而且一边吃,食物和口水就会一边从歪斜的嘴角漏出来,弄得满脸满身都是。
它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漏嘴巴”,模样更加凄惨和令人避之不及。
暴雨终于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它的身体,稀释着地上的血迹,但也带走了它体内最后一点温度。
它在雨水中瑟瑟发抖,意识在剧痛和寒冷中渐渐模糊,再一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