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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换张大床了。”

黑暗中,桑礼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他声音压得很低,一本正经的语气里透着对目前睡眠环境的极度不满。

安颜被夹在中间,热得有些出汗,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睁眼。

陆绥轻笑了一声,腿在被子里不老实地蹭了蹭安颜的脚踝,“桑阁主这话,我倒是深表赞同。这床确实小了点,施展不开。”

桑礼把搭在安颜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明日我去买。”

陆绥侧过头,隔着安颜和闻听白对视,“我家颜颜没发话,你能当家做主吗,你就买?”

桑礼没理他。

陆绥也不恼,继续暗戳戳地搞事,“桑阁主,你这天天翻窗户来抢位置,闻大侠可是防你防得紧。你看他那手,护得死死的,生怕你多碰颜颜一下。你这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

“我是她夫君。”桑礼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们睡过了。”

陆绥被噎了一下,“睡在一张床上就算夫君?那我现在算什么?”

“你算暖床的。”桑礼说。

陆绥气极反笑,“闻听白,你听见没?人家连名分都定下了,你这正牌师父倒是成外人了。”

闻听白没搭理陆绥的挑拨。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被吵得不安稳地扭动了一下,眉头蹙起。

“闭嘴。”闻听白低喝了一声。

他将手臂从陆绥那边抽回来,隔着被子轻轻拍打安颜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熟练且极尽温柔。

安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

确认安颜彻底睡熟后,闻听白动作极轻地掀开自己那侧的被子,翻身下床。

他连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地上,反手就抽出了放在床头的长剑。

长剑出鞘一半,寒光在昏暗的屋子里闪过。

闻听白剑尖指着床上的两人,“滚下来。”

陆绥看着那把离自己鼻尖不到一寸的剑,非常识趣地掀开被子,从床尾滑了下去。

桑礼看了看睡熟的安颜,又看了看闻听白的剑,权衡了一下,也默默地松开手,翻身下床。

三个男人站在床边,谁也没再说话。

闻听白把被子给安颜掖好,转身走到桌边坐下,长剑就放在手边。

陆绥拉过一把椅子,大剌剌地坐下,“长夜漫漫,闻大侠这是打算守夜了?”

桑礼没坐,直接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安颜平稳的呼吸声。

皇宫,御书房。

南承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半天没翻动一页。

云榭坐在下首的圈椅里,手里端着一盏热茶,正低头撇着浮沫。

“太傅。”南承放下折子,抬头看向云榭,“朕听说,今夜摄政王府出了点乱子。”

云榭喝了一口茶,把茶盏放下,“皇上消息灵通。”

“皇叔遇刺了。”南承盯着云榭的脸,“伤得不轻,太医都惊动了。”

“是。”云榭回答得很简洁。

“刺客是谁?”南承问。

云榭抬眼,“皇上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南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安颜。”

他顿了顿,带了几分试探,“太傅,你对那个安颜,是不是也有所不同?”

云榭没说话。

“谢无妄护着她,闻听白守着她,连陆绥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都往她身边凑。”南承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云榭面前,“你更是为了她离京。现在,她又差点杀了时近渊。太傅,你让朕怎么想?”

“皇上想说什么。”

“朕怕。”南承直言不讳,“朕怕太傅也因为她分了心。时近渊没死,他若是缓过劲来,必然会疯狂报复。朕现在手里能用的筹码不多,若是太傅也倒戈……”

“皇上多虑了。”云榭打断他。

“朕如何不多虑!”南承有些激动,“太傅教导朕多年,朕对太傅深信不疑。可那个女人是个变数!她能让时近渊心甘情愿挨一刀,谁知道她会不会影响太傅的判断!”

云榭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臣的判断,从来不会受任何人影响。”云榭直视南承的眼睛,“皇上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南承看着云榭,“当真?”

云榭只是看着他。

南承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太傅的话,朕信。”南承转过身,走回书案后坐下,“那太傅觉得,皇叔这次遇刺,朕该做点什么?”

他其实想问,安颜只能刺伤时近渊,在云州,他们不在京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不敢,从他不听太傅劝告非要让江淡月进宫,太傅似乎不像以往一般对他了。

“那个安颜……”南承迟疑了一下,“太傅打算怎么用?”

云榭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云榭轻咳了两声,“皇上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早朝。”

南承看着云榭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眉心依旧没有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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