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郁瑾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另外，韩缨刚刚收到消息，“刚收到的消息，赵汉林在南方省的考察行程提前结束，送行活动刚刚完毕，专机已准备就绪，预计两小时后起飞返程。”
秦欧珠眸光一凝。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赵汉林提前返程，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宣告着赵家将不再局限于商场的规则，而是要动用更深层的力量。
“知道了。”她语气不变，没有丝毫犹豫，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通知茗云那边按照原定计划，启动“清源计划”。”
“时间，就定在赵汉林的专机舱门打开的那一刻。”
“我要他双脚刚踏上北城的地面，收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他赵家一手扶持起来的学术标杆，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刻，彻底崩塌。”
“明白。”郁瑾应道，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迟疑，只有部署落定的利落，“我这就联系茗云。”
电话挂断。
秦欧珠没去看屏幕上的数据，那些数字自有严榷和团队盯着。
她走到窗边，日头渐高，明晃晃的日光下，这座城市如同一个巨大而冰冷的资本角斗场。
就在这片被阳光照得无处遁形的白昼里，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秦双猪，帖子送到了，说届时一定来给老爷子捧场。】
【——你劳苦功高的沈于拙。】
结尾还附带了个爱心。
秦欧珠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爱心，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一瞬，最终只回了两个字：
【滚吧。】
她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日光明烈，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由数据、筹码与野心交织而成的、璀璨而冰冷的博弈之中。
郑怀远答应出席，意味着棋盘上又有新的变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