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她以前的作风倒一直以为她是高屋建瓴的那类人。”
这里的高屋建瓴自然不是什么好意思。
果然,他顿了顿,干脆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就说句实话吧,小榷你的为人我是了解的,就是秦小姐……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不过她做事的风格,我感觉是有点不太妥当的,听说李承烨李文轩叔侄学术造假那件事是她的手笔……”
见严榷准备开口,他摆摆手。
“你先让我说完,这事儿她做得是没错,不过方式方法上,是不是过激了?而且事情了结之后,又把小裴牵扯进去,揪出学术老鼠是好事,借着这件事,想要把粮仓占了,也未必就多磊落,我话说的糙,你理解意思就好,你也知道的,我一贯不喜欢跟这种玩弄权术的人打交道,费心费力,还玩不过人家。”
严榷静静听着,心里已经明白——这是有人提前给吴院长“吹了风”。
他等吴院长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老师您没见过她,对她有些误解也正常,她这个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目标明确,不绕弯子,不做无用功,她要真是那种玩弄权术的人,也不至于会有这种流言了。”
叶知秋放下茶杯,挂着淡笑的唇角没忍住抽了抽。
若不是认识秦欧珠,听严榷这语气,还真要以为秦大小姐是什么纯良之辈。
她怎么想,严榷不知道,反正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看向吴院长的眼神严肃认真。
“而且,如果她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独断专行,又怎么会让我一个人来见您?这份技术方案的核心数据,她完全可以藏着掖着,只给我一个模糊的框架。但她没有。”
吴院长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至于裴小姐那件事……说起来也是因为我,”他说着,苦笑着扬了扬受伤的手,“欧珠不过是关心则乱,事后她亲自跟裴小姐道歉了,裴小姐那边也表示了理解,再说商业竞争,难免会有误伤,最重要的是有始有终,这一点,欧珠已经足够坦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