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总是这样,做什么都像是在做题。
就连调情都这样。
不会,也得卯着劲儿,非要学。
她又一次笑起来,弧度很浅,像蔚蓝天边太阳初升时那道最淡却最清澈的霞光,淡淡的一抹,却带着破开沉沉夜色的鲜活生机,让人挪不开眼。
然后满意地看见他目光中毫不掩饰也无法掩饰地近乎痴迷的专注。
心中的恶劣便跟着冒出来,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于是严榷便感觉自己的掌心被轻轻刮了刮。
先是柔软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掌心纹路,像是被羽毛拂过,似有若无地给人无限遐想,然后修剪得齐整干净的指甲快速刮过,戛然而止。
一股酥麻混合着刺痛的感觉这才窜过脊椎,严榷吸了一口气,手掌本能地收紧,想要抓住那撩拨的源头,下一瞬,心疼与紧张猛地占据上风,力道又紧急松了回来,只松松圈着,生怕弄疼她分毫。
“都这样了,还不忘作怪。”
他松了口气,眼睛睁大了瞪她,不过半点没有凶意,倒是将眼底满溢的宠溺统统倒了出来。
“逗我好玩?”
秦欧珠这一次笑得愈发畅快起来,得意又恶劣。
“好玩啊!”
大概是笑得过于忘形,牵动了腹部的疼痛,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笑意却不减,弯起的眼眸,映着窗外的天光和他的倒影,亮得惊人。
“认识严总之后,我方才知道……”
她眨了眨眼睛,声音轻而慢。
“幽王之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