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分舵坐落在城北最繁华的地段,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
朱红大门,门前蹲着两尊丈许高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威风凛凛。
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青云宗”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不凡。
门口站着四个守门弟子,个个腰悬长剑,修为都是金丹初期。
他们远远看见黑压压的人群朝这边涌来,脸色都变了。
再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男子,手里提着一根黑漆漆的铁棍——不用猜,这就是那个在擂台上打败了少主的王程。
一个守门弟子转身跑进府中报信,另外三个硬着头皮上前,拔出长剑,挡在门口。
“站——站住!这里是青云宗分舵,闲人免进!”
王程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叫赵天雄出来。”
“舵——舵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那守门弟子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剑也在抖。
王程没有跟他废话。
他握紧铁棍,一棍扫出。
“轰——!!!”
铁棍砸在那尊丈许高的石狮子上,那尊用整块青石雕刻、重逾万斤的石狮子像纸糊的一样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几个守门弟子被气浪掀翻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烟尘散去,左边那尊石狮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堆碎石和满地的石屑。
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冷气。
一棍砸碎石狮子——那可是用阵法加固过的石狮子,能承受金丹巅峰全力一击。
他一棍就砸碎了,跟砸鸡蛋似的。
王程拄着铁棍,站在青云宗分舵的大门前,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街。
“赵天雄,三日期限已到。东西没送来,我自己来取了。”
府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喝声。
十几道身影从府中掠出,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个穿灰袍,一个穿青袍,都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金丹期的弟子,个个手持法器,杀气腾腾。
灰袍老者面色阴沉,盯着王程:“你就是那个王程?”
“是。”
“好大的胆子!不过一个金丹后期的散修,也敢来我青云宗分舵撒野!”
灰袍老者冷笑一声,“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
他话没说完,王程已经动了。
铁棍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铁棍高举过头,一棍朝灰袍老者砸下!
这一棍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棍,可那力量大得离谱,铁棍落下的轨迹上空气都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浪,发出刺耳的尖啸。
灰袍老者脸色大变,双手掐诀,一道青色的灵光护盾凭空出现,挡在身前。
那护盾比洪护法当初用的那面厚了一倍有余,毕竟他是老牌元婴初期,灵力比洪护法深厚得多。
铁棍砸在护盾上。
“咔嚓——!!!”
护盾碎了。
不是裂,是碎。
像瓷器摔在地上一样,碎得四分五裂。
灰袍老者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护盾上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的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两条手臂都在发抖。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王程的第二棍已经到了。
这一棍横扫,砸在他腰上。
“砰!!!”
灰袍老者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门前的石柱上,将石柱撞得四分五裂,然后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趴了下去,腰间的骨头不知断了几根。
一棍破盾,一棍伤人。前后不过两息。
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
上千人围观,愣是没人发出一丁点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提着铁棍、站在青云宗大门口的玄衣男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青袍老者脸色铁青,手按在剑柄上,可他没敢拔剑。
他眼睁睁看着跟自己修为相当的灰袍老者被两棍打趴下,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上去,也是两棍的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王程没有理他,提着铁棍,大步朝府中走去。
几个金丹期的弟子想拦,被他铁棍一扫,全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柱子上、假山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四个姑娘跟在他身后,踏进了青云宗分舵的大门。
史湘云脸上满是兴奋,东张西望,时不时踹一脚倒在地上的青云宗弟子。
林黛玉面色平静,周身寒气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沈清雪手握剑柄,目光冷冽如霜。秦可卿握着一柄短剑,跟在她身后。
围观的群众终于回过神来,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进去了!他真的进去了!”
“我的天——两棍打趴一个元婴初期——这还是人吗?”
“谁说人家不敢的?出来!站出来!”
王程走进府中,迎面是一座宽敞的前院,院子里站着几十个青云宗弟子,个个手持法器,可没有一个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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