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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玄幻 > 苟在武道世界称尊做祖 > 第484章 代历代祖师,向陈兄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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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代历代祖师,向陈兄致谢!

他沉声道,“这是老夫的地盘,识相的——”

话没说完,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真元也凝固了,根本调动不了分毫。

这是什么境界?

陈牧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想杀我朋友?”

中年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牧抬起手,隔空轻轻一握。

咔嚓——

中年男子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惨叫一声,七窍流血,软软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一个地坛境三花聚顶的高手,就这么死了!

死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四周上百个匪徒,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满脸惊恐。

沈歌也愣住了。

陈牧淡然转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给他。

“……”

沈歌下意识接过丹药,吞吃入腹,感受药力的化开,躯体跟着发热。

“陈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沈歌吐气询问。

“你一个师弟,打听来的消息。”陈牧轻笑,“他叫周义,除了他,还有薛苒苒师妹等人。”

“是陈兄你救了他们?”沈歌立即反应过来。

陈牧没回应,缓步向前。

火光摇曳中,上百个匪徒还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陈牧在前,沈歌在后,缓缓向外走去。

路过中年男子的尸体时,沈歌低头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跟着陈牧继续走。

匪徒们僵硬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正当他们松口气,以为逃过一劫时——

咻咻咻!

无形剑气突然密集的从虚空中激射而来,仿佛下雨般,覆盖了他们。

上百人惨叫声也来不及发出,就身死当场。

【发现尸体,是否捡取?】

“是!”

……

陈牧带着沈歌回到破庙时,月色正浓。

破庙里,薛苒苒等人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那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薛苒苒身子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师兄……”

她声音哽咽,迈步想要冲过去,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沈歌看着这群残存的师弟师妹,看着他们身上破旧的衣衫、脸上的伤痕、眼中的惊惶与期盼,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他走到薛苒苒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没事了。”

只三个字,薛苒苒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扑进沈歌怀里,放声大哭,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其余弟子也围了上来,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流泪,有的强忍着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

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弟子拉着沈歌的袖子,哭得说不出话。

沈歌一一拍着他们的肩膀,说着“没事了”“都过去了”,自己的眼眶却也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红。

陈牧没有进去。

他站在破庙外,负手而立,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圆月。

月光如水,洒在破败的山神庙前。

庙内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也是痛失师门的悲恸。

陈牧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给那些人留出宣泄的空间。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身后三步处。

“陈兄。”

沈歌的声音沙哑,带着久战之后的疲惫,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陈牧转过身,月光下,沈歌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衫已经换过,是薛苒苒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那里,郑重地整了整衣襟,然后双手抱拳,深深一躬,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

“沈某,代邀月宗残存弟子,谢过陈兄救命之恩。”

陈牧刚抬手……

“这一礼,陈兄必须受。”

沈歌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苒苒说,若不是你,她此刻已是赵家公子的玩物,生不如死。那几个师弟师妹也说,若不是你,他们早已死在追兵刀下。”

“我沈歌这条命,也是你从山寨救出来的。没有陈兄,邀月宗这最后一点香火,便要彻底断绝。”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牧:“所以这一礼,不是沈歌个人的感谢,而是代邀月宗历代祖师,向陈兄致谢。”

陈牧沉默片刻,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沈兄当年对我的照拂,我一直记在心里。”

沈歌苦笑一声:“当年那点小事,与今日相比,何足挂齿。”

他顿了顿,走到陈牧身侧,并肩而立,望向那轮明月。

“陈兄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陈牧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下一步,有何打算?”

沈歌沉默良久,才低声道:“邀月宗立派上千年,暗中经营了不少退路。在南面数百里外,有座山脉,山中有一处秘密据点,是百年前一位祖师备下的,囤有粮食丹药,足以让上百人隐居数年。”

“我准备带苒苒他们过去,先避避风头,等伤势养好,再做打算。”

陈牧点头:“这个安排稳妥。我送你们过去。”

沈歌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转回去望着月亮,轻声道:“陈兄大恩,沈某无以为报……”

“又来了。”

陈牧打断他,语气淡淡,“我说了,举手之劳。你再说这些,我掉头就走。”

沈歌微微一怔,随即苦笑摇头,不再多说。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夜风拂过残垣断壁的呜咽声,听着庙内渐渐平息的哭泣声,一时无言。

良久,沈歌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陈兄可知,邀月宗为何会一夜覆灭?”

陈牧目光微动,侧头看他。

沈歌没有转头,依旧望着月亮,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外人都以为是长生魔教势大,两位太上长老联手,围攻我邀月老祖。可实际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着刻骨的恨意,“一切的源头,出自邀月宗内部。”

“都是因为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