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拉着张卫东的手，仰起小脸看着他。
“我们自己去逛吗？”
张卫东低头看着她，笑了。
“嗯。”
囡囡兴奋地晃着腿，差点把怀里的小白兔晃下去。
玉龙飞用爪子抓住她的衣服，稳住身形，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满。
囡囡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小雪，你别怕。我不会把你晃下去的。”
玉龙飞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怀里。
囡囡抱着他，牵着张卫东，朝玄城主街走去。
苏月跟在他们身后，脚步轻快。
三个人穿过一片空地，走进主街。
街道很宽，能并排走好几辆马车。
两侧店铺林立，招牌幌子在风中飘飘荡荡。
卖法器的，卖丹药的，卖灵草的，卖灵兽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一间挨着一间，一眼望不到头。
街上行人如织，穿着各色衣裳，说着各种口音的话。
囡囡的眼睛不够用了。
她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她抱着玉龙飞，肩上趴着小猴子，身边还飞着一只金色的机关鸟，整个人像一棵挂满了果的小树。
街上的人纷纷侧目。
“那是什么？机关鸟？还是金黄色的？品级不低啊。”
“还有那只小白兔，你们看，那是灵兽吧？气息不弱。”
“那只小猴子也是。看着像普通的猴子，但那眼神，不对劲。”
“那女的是谁？长得真好看。”
“没见过。生面孔。外来的吧。”
“外来的带这种级别的灵兽到处跑，不怕被抢？”
“你没看到那个穿灰色衣裳的吗？那男人看起来不简单。”
“不简单？一身粗布衣裳，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能有什么不简单的？”
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
囡囡听到了那些话，但她不在乎。
她抱着玉龙飞，跟在张卫东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
她停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踮起脚尖，看着那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爸爸，我要吃糖葫芦。”
张卫东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递过去。
囡囡接过铜板，买了两串，一串自己吃，一串举到苏月面前。
“姐姐，你尝尝。”
苏月看着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愣了一下。
她活了上万年，从没吃过这种东西。
她伸出手，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
糖壳脆甜，山楂酸爽，混在一起，在嘴里化开。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
囡囡看着她那副表情，笑了。
“好吃吧？”
苏月点了点头。
囡囡又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囡囡又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摊子上挂着各种面具，有老虎的，有猴子的，有神仙的，有妖怪的。
囡囡拿起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转过头看着张卫东。
“爸爸，好看吗？”
张卫东看了一眼，笑了。
“好看。”
囡囡又拿起一个兔子面具，戴在玉龙飞头上。
玉龙飞趴在她怀里，头上戴着兔子面具，红色的眼睛从面具的眼洞里露出来，看着滑稽极了。
囡囡笑得前仰后合。
苏月站在旁边，看着囡囡那副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
囡囡挑了半天，买了三个面具。
她把猴子面具戴在小猴子头上，小猴子伸出爪子摸了摸，歪着脑袋，一脸茫然。
囡囡又笑了。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
囡囡抱着玉龙飞，跟在张卫东身边，走得很小心。
她的手紧紧攥着爸爸的衣角，生怕走散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楼阁。
楼阁有五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比周围的店铺都气派。
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写着三个大字。
万宝楼。
囡囡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那块匾额。
“爸爸，又是万宝楼。”
张卫东点了点头。
“要进去看看吗？”
囡囡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去了。万妖城的万宝楼我们也去过，里面东西都差不多。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张卫东牵着她，绕过万宝楼，继续往前走。
两侧的店铺也更高了，有的甚至到了六层、七层，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街上的人比万妖城多了不止一倍，摩肩接踵，挤得水泄不通。
囡囡抱着玉龙飞，被挤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被人群冲散。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张卫东的衣角，指节泛白。
张卫东停下脚步，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囡囡松了口气，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脸上。
“爸爸，这里人好多。”
张卫东的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从身边走过的人，气息都不弱。
金丹期多如狗，元婴期遍地走，化神期的也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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