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奶奶在一块那段快乐时间，不止白绾絮记得，她也一直将这段温情的记忆埋藏在内心深处。
“絮絮，你那别扭的小媳妇来啦，”秦奶奶坏笑着拍拍白绾絮的手。
顾牵云：“……？”
这里好像只有她吧？
这个小媳妇指的她吗？
“秦奶奶，阿云她不是……是妹妹，”白绾絮有点不敢去看顾牵云。
“噢，奶奶晓得，奶奶晓得，好姐姐，好妹妹嘛，”秦老太太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沉默。
默契的默认。
“山上的板栗熟了吗？我们一起上山捡板栗吧，回来啊，奶奶给你们做炒板栗，板栗炖鸡，包准吃得小肚子圆圆的，”秦老太太突然变得兴奋。
“奶奶，您的身体不好，我们改日再去吧，”白绾絮拉住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手很冷，皮肤干皱，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针孔。
“奶奶今年才七十八岁，身体硬朗着呢，”
白绾絮和顾牵云对视一眼，一起扶着老太太坐下。
“夫妻之间呢吵吵闹闹在所难免，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彼此的感情，”秦奶奶突然说。
她的记忆是有点紊乱，聊天时上句和下句关联性不大。
白绾絮想说什么，还没开口顾牵云就认真的点头：“奶奶就放心吧，我们感情好着呢。”
白绾絮侧头看着顾牵云，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她们的感情，一直都好着呢。
老太太的身体不好，是她的寿宴却没人照顾她。
白绾絮送她回房去休息，去把护工喊来照顾她。
“姐姐，”白绾絮去上卫生间，才进去顾牵云就一只手搭住卫生间的门，直勾勾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