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白皙的锁骨,满意的勾唇。
手穿过她的手臂下方,勾着一条镶丝边的腰带,贴身为她绑好腰带,将宽松的红袍固定住。
她按着白绾絮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梳子,温柔的给她梳着头发。
男人的刀刃抵在顾牵云的脖颈上,轻轻一动,豆大的血珠冒出来,被她白色的领口吸收。
白绾絮看着,任凭秦母弄自己的头发。
头发被扎起,各种黄金制品被先后插入她的头发中,饱满圆润的珍珠最后点缀,像给她戴上一顶头冠。
很好看,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这个女人,到底是做什么?
秦母满意的看着她,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上一次去摘橘子时,这个女人是打这样的主意,难怪亲自给她戴围裙,拉她的手腕呢。
“自从安雅走了以后,我就经常梦到她,她总跟我说好黑好冷,她好害怕,”
“我心疼她,想她带我一起走,可她总是笑笑,就是不肯啊,”
“最近一个月,她总跟我说她好孤独,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就她孤零零一个,”
“她说,让我给她找个对象,找个人陪陪她。”
说到这,秦母突然用力的捏着白绾絮的下巴,手中锋利的发簪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划,很快一条血线涌出,流进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