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霍渊连着在家陪了蒋昭三天,她几乎没怎么出过卧室。
她甚至想不怕死的来一句,你不腻,我都腻了。
多亏这三天,她阈值都提高了。
周一这天,霍渊有个跨国会议,要到很晚才会回来。
蒋昭任何贵重物品和日常用品都没带,只带了现金和狗。背着一个防水双肩背包,里面有她的水杯和胖虎喝水的折叠盆,还有一个平板电脑,一件薄外套,一把伞。
预报说有雨,蒋昭还没忘了把胖虎的雨衣带上。
牵着胖虎出门的时候艳阳高照,天气很好。她都想好了,等他们分居满时间后,把那份服务协议的照片做成证据起诉离婚。
画室她当然舍不得,每一处都合心意,她也习惯了。
但是她也没什么留恋的,毕竟人她都不要了。
要说遗憾吗,有。
那可是整整二十年的念想。
要说骄傲,那她可太多了。十年前离开华岚,她全身上下也只有骄傲了。
十年后,她努力了,争取了,也输了。
输给那个不认输的自己。
撞得头破血流,从京海落荒而逃。
蒋昭承认,霍渊自始至终都对她很好。
好到让她愧疚,好到她无数次动摇。
但也恨,可是恨什么呢?
蒋昭不久前私下询问了心理医生,他做的那些事是有动机,有追溯的。他不是浪子,但蒋昭却觉得他更可恨。
因为他信奉的是另一套,她无法接受的价值体系。
这事儿如果放在十年前的蒋昭身上,她不确定或许早就原谅了。
但是现在的蒋昭她无比确定,她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