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语气里带上了祈求和示弱。
霍渊不为所动,任由她挣扎,从身后锁着人,强行掰着她胳膊,把内侧迎上维德尔的针管。
蒋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后脑狠狠向后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
疼的霍渊眼前发黑,手下力道一松。
蒋昭生生挣开了霍渊,推开身前的维德尔,就往外跑。
挣扎的时候鞋子掉了一只,干脆剩下一只也不要了,光着脚,边跑边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喊着:“师姐……师姐,你等等我……等等我!”
霍渊就这么看着蒋昭的背影,迈开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蒋昭迎着风,疯了似的往前飞奔,发丝在身后扬起,泪水争先恐后的掉出来,被潮湿的风带走。奔跑时带起的脏污泥水,浸透裙摆。
雨后湿润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撕开肺部,一点也不觉得清新了,每吸一口气都像刀割。
蒋昭看着在昏暗的天光中,越发清晰的大门,嘴角扬起笑容。
快了。
就快到了。
但她难受极了,喉头溢出“嗬嘶嗬嘶”呼吸声。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主楼灯火通明,一个看不清脸的修长身影跟在她身后不远,步伐从容得像在散步。
蒋昭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用鼻子吸气,调整呼吸,跑向大门的步伐更加坚定。
哒、哒、哒……
皮鞋叩地的声音近了,从容不迫,又步步紧逼。
蒋昭猛地刹住脚,喘着粗气,面前是一排黑衣人,人墙一样堵死了去路。。
她口舌发干,喉咙干痒,却依旧一副商量的语气道:“霍渊,你能不能,让他们让开……”
霍渊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单膝跪地,握着她的脚穿上鞋子。
末了,他抬起头,语气平静。
“回去吃晚餐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