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的刺杀计划,萧铎并没有参与。
倒不是他品德有多高尚,而是医院的主任对他发起夺命连环call,把他给叫了回去。
临走时,诺然还在笑话他,说他终于也体会到当医生的苦恼了。
姜绫愔上完学校的课之后没回宿舍,就回了她自己家里。
她洗完澡贴了一张面膜美美躺在床上刷手机,就在朋友圈中刷到了一个熟人发的动态。
那个熟人是以撒。
以撒正跟顾佳雪十指相扣,还晒出了结婚证。
姜绫愔没删除以撒的好友,之前是忘了,现在也不想删好友,因为她想看看,以撒在她手机里还能作什么妖。
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这么快结婚。
还是奉子成婚。
话说回来,顾佳雪的孩子也是命硬,昨天都摔两次了,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能活下来。
她面膜正敷得好好的,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谢宸晏的电话。
她没犹豫就选择了接听。
“金主老婆干嘛呢?要不要和我一块出去兜风?我把楚昀的跑车开出来了。”
电话那头,男人嗓音散漫沉磁。
姜绫愔坐起身来就揭了面膜,没好气道:“什么金主老婆,我才不是呢!”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叫老婆多肉麻!
“好好好,金主美女,兜风去不去呢?”谢宸晏依旧不忘邀请姜绫愔。
姜绫愔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都这个点了,我不想出去,改天吧,我要去洗脸了,挂了。”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谢宸晏你干嘛呢,赶紧把尸体扛过来啊!挖坑你不来说怕弄脏衣服,我们坑都挖好了,你杵那儿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夏佑催促的声音。
姜绫愔瞳孔猛缩,“你先等等,你那边在做什么呢!”
谢宸晏先是回应了一声散漫的轻笑,“你猜呢?”
“我不猜,你自己说!”姜绫愔语气强硬。
“我们要挖坑焚尸呢,好了现在我不能跟你说,再说他们三个就要过来打我了,先挂了。”
谢宸晏坏笑着挂断了电话,然后弯腰扛起一只羊走到了烧烤坑旁边。
这里还有很多露营车,孜然和辣椒粉在空气中自由飞舞。
他们学了一个新型的烧烤方式而已,就是要把屠宰好的羊用锡箔纸包起来,丢到泥坑里面去烤。
大平层里,姜绫愔正急得不行。
她给夏佑发消息:「你跟谢宸晏在一起吗?还是你们五个都在一块?你们在干什么呢?」
「看到消息请给我回话好吗二哥?」
等把羊考上之后,夏佑拿起手机,看到姜绫愔的消息,给她发了一个定位。
「我们在这里,要来吗?」
姜绫愔看到显示露营区的定位,她问:「你们在干什么?」
夏佑:「烤羊。」
他还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姜绫愔看完之后,就把照片转发给了谢宸晏,并附带质问:「你们是在烧烤是吧?挺有闲情逸致。」
烧烤就烧烤吧,还说得那么惹人误会,她差点就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呢!
谢宸晏手里握着烤给颜绾来了一张怼脸自拍。
「别那么想金主美女,就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姜绫愔继续打字询问:「萧铎呢,他和你们在一块吗?」
谢宸晏:「没有呢,萧铎哥哥很忙的,他还要去医院挨骂呢~」
姜绫愔看到萧铎哥哥四个字,熟悉的感觉又漫上心头。
她怎么感觉,她应该叫哥哥的人,是萧铎呢......
明天就又到周末了,她洗过脸睡觉之后,第二天早上八点起床,第一个早安就发给了萧铎,第二个是夏佑,第三才是谢宸晏,就连第四都是诺然,楚昀排在最末位。
没错,她还是跟楚昀加上了好友。
但改变不了楚昀给她的第一印象太差了。
四个人都没立马回复她。
那四个出去烧烤露营的,晚上横七竖八的睡在露营草坪上,身边还满是酒瓶。
昨晚,他们都把对方灌得不轻。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庆祝,暂时摆脱系统的盯梢。
十点,萧铎才给姜绫愔回了一句早安。
他给姜绫愔解释:「抱歉不是故意这么晚才回复你的,我昨晚睡的晚,刚醒。今天周六,有空吗?」
姜绫愔看到消息直接问他:「有空呀,你想跟我约会吗?」
萧铎看到她这么回他,先是怔愣了一瞬,随后眼底是收不住的笑意。
他回复:「求之不得。」
有记忆的愔愔可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就只喜欢躲着他。
姜绫愔从衣橱里挑选出了一条浅绿色的长裙,还画上了在她看来称得上是精致的妆,就准备出门去见萧铎了。
她首选的餐厅是一家环境优雅安静的西餐厅。
萧铎比她来得早,为了方便说话,他订的位置比较靠角落,好在临窗,观景效果不错。
姜绫愔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时,萧铎的视线就落在那抹窈窕的浅绿色倩影上无法转移。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家宝贝都美得快让他窒息。
她明显是精心装扮过,裙子不是日常通勤款,束腰的设计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直发,是带些俏皮的微卷,稍加修饰的脸,显得比平常要成熟那么一些。
难得见她化妆呢。
姜绫愔自然的坐到萧铎对面,双手搭在桌上,撑起下颌来,一双鹿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正在发愣的脸。
“萧铎哥哥,你在看什么呢?”她歪了歪头,以搞怪的语气对萧铎说。
她声音娇甜,不用刻意硬凹,就自带些许撒娇的即视感。
萧铎低头轻笑,“是想起我是谁来了,还是逗我的?”
姜绫愔樱唇轻张,脸上露出些许恍然的神色,“所以,我应该叫哥哥的人,真的是你啊?”
萧铎也歪着头,以单手撑住额角,过分俊美的脸上笑意明朗,“对。这么说,那应该就是没想起来了,不过没关系。”
毕竟她想起来了,对他很有可能就不是这种态度了,又会恢复成,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