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王维清了清嗓子,“酒这东西……它也分人。”
“你先别说分不分人,就说它害不害人吧?我爸要是不喝酒,脾气也不会那么坏。酒精不光毁了他和我妈的人生,还毁了他的小脑。我爸喝得小脑都萎缩了,现在是酒精中毒性癫痫。”
“其实一个人怎么样,酒也不能占主导因素,终究还是取决于他本身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是酒精催化了他自己的本性。”
“那为什么要去催化它呢?”
魏乐心接过话头:“好人也会有冒恶念的时候,坏人也未必没有过善念。明知道有些东西是诱因,难道还要故意让它出现吗?就好比在两个孩子面前放一笔钱,俩孩子本来都是好孩子——第一个孩子不缺钱,自然不会去拿,可第二个孩子要是急需这笔钱,说不定就动了心。这笔钱,就是让他生出恶念的诱因。要是没有这个诱因,这孩子或许永远都是个好孩子。”
“有人说男人都花心,出不出轨就看他有没有遇到让他出轨的条件。那这个‘条件’不就是诱因吗?要是没有这个诱因冒出来,说不定这个男人一辈子都能做个正派君子。既然能避免,那又何必平白让这个诱因出现,去考验人心呢?”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王维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我现在再说回来,咱们说酒,它作为诱因,惹出坏事儿的几率可太大了!我大哥就是因为它,失手伤了人;我朋友也因为喝多了,做了酒后乱性的糊涂事;就连我爸,脑子和身子骨都被它毁得够呛。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例子,你又怎么能保证,它以后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王维愣在那儿足足好几秒,眼神里还带着没消化完的茫然,随即抬手挠了挠头,笑着打趣道:“不是,你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吧?刚才一直说着你家里的事儿,怎么说着说着,就直接绕到我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