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头此时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显然神志还不太清醒。
护士刚换完输液瓶,见她进来,轻声问:“2床家属?主治医生让你到了以后先去一趟他办公室。”
魏乐心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父亲瘦的塌陷的脸,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冰凉刺骨。
昨天想起他对母亲的凉薄时,自己还恨的牙根痒痒,如今看着他躺在病床上那副虚弱的模样,心里还是不好受。
母亲在病房照看,魏乐心转身直奔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桌上的病例本,眉头微蹙:“你父亲去年就在我们这儿住过一次院,你看这病例记录,他的各项身体指标都很差。长期酒精中毒导致营养不良,身体底子亏得太狠,营养要是再跟不上,各个器官就会慢慢走向衰竭了。”
魏乐心咬了咬唇,声音带着无奈,“大夫,他这酒是真戒不了,有没有什么强制办法?除了酒,我给他买啥好吃的他都不怎么吃,我们咋劝都没用。”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他这已经不是戒酒能解决的了,是深度酒精依赖了,突然强制戒酒,病人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可能会出现抽搐、昏迷甚至更危险的情况。真要戒,只能再试试循序渐进,慢慢减量试着来。但像你父亲这种不配合的病人,谁也没招。我看去年的记录,他只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是,”魏乐心脸上满是苦涩,“调养了三天他觉得好点了,趁我们不注意自己打车就回家了。平时一说住院也特别抵触,去年大夫也跟我说过要循序渐进戒酒,可他根本不听。我们几个子女都要上班,不能天天守着,我妈更是管不了他。”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那就尽力吧。这次看着点,让他配合治疗一段时间,病情多少能得到缓解,你们家属也多费心开导着点。”
魏乐心谢过医生,转身回到病房时,二哥魏乐勇已经到了,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魏乐心交代二哥,“你先在这儿盯着爸,我送妈回家。”
刚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魏乐勇就跟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窘迫,“乐心,你那个,你先给我拿点坐车钱和吃饭钱,我身上就剩6块钱了。本来我请假陪床,你二嫂就不乐意,跟她要钱肯定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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