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撇撇嘴:“少跟我来这套!我不吃你吓唬!我们家地再丢一棒苞米,我就去乡里告你们!”
王维没说话,他不想跟蛮横的妇人起争执,只静静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刘斌却忍不住了,上前质问:“你们家啥意思?黑我们菜钱我们都不计较了,这点苞米的事还没完没了了?”
老板娘冷着脸:“偷我们家那么多苞米就给五十块钱,你觉得能完吗?”
魏乐心轻轻拉了刘斌一把,上前一步开口:
“我找你不是因为苞米的事儿。今天上午,我们施工队好几个人在你家菜店买了蒜肠和罐头,中午吃完没多久,两个人就肚子疼得直打滚,现在正在镇卫生所输液呢。”
她顿了顿,看着女人的脸色一点点发白,继续加码:
“我们本来都打算好了,下午就把人送市里医院仔细检查。真要是吃了你家东西出的问题,我们直接打,让市场监督的人过来,好好查查你家店里的变质食品。”
听到这里,老板娘明显慌了神。
魏乐心见状,步步紧逼:
“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苞米钱我们已经赔了,你就算闹到派出所,我们也不怕。可你家是开菜店的,我这些年在农村跑活,什么门道不清楚?像你们这种小店,走货量本来就小,又以罐头、熟食、零食为主,要说一样过期食品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我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市场监管的人立马就到,你家店百分百得被封!
苞米那点钱是小事,可你家店一旦被贴上卖变质食品的标签,柳树屯以后谁还敢买你家东西?今天你是想要那五百块钱,还是想保住你这家菜店,自己掂量清楚。”
女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刚才撒泼的气势泄得一干二净。
她开菜店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有人较真查过期食品,魏乐心这番话,句句都戳在了她的七寸上。
王维这时才淡淡补了一句:
“真闹到监管上门,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因小失大。”
女人嘴唇哆嗦了几下,再也不敢提五百块钱,支支吾吾放了句场面话:
“行……我今天先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下次再敢偷我家苞米,我绝对告你们去!”
说完,再也不敢多留,慌慌张张地走了。